惊讶的看了过来,“谁跟你说的游云?”
谢景衣笑了笑,“祖父说的啊”
她说着,看了一眼屋子里其他的人,张氏还有常氏明显都是一头雾水,像是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唯独曹氏突然低了头,显然略知一二
她心中盘算着,又说道,“祖父说,游云是杜家陪嫁来的”
永平侯夫人眼角微动,接道,“没有错,她是杜家陪嫁来的大过年的,便不提这个晦气人的名字了”
谢景衣乖巧的点了点头,“是景衣的错,不知道犯了祖母忌讳不过,祖母啊,景衣有一个事儿,不知道当问不当问,问了祖母可不要恼”
永平侯夫人捂了捂胸口,通常人说这样的话的时候,接下来总是要说让人心梗的事情
她是远近闻名的和善人……永平侯夫人深吸了一口气,“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问不得的,你说说看”
谢景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祖母,我听府里的嬷嬷说,你嫁进来之后头一年,便生了三叔可三叔比我阿爹小了好几岁呐,那……不是生了我阿爹没有多久就……这么说起来,祖母那会儿还没有进谢家门吧,咋就认识杜氏了?”
屋子里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谢景音忧心的挠了挠头,生怕永平侯夫人大发雷霆,今日三囡果然来葵水了
永平侯夫人显然被问了个措手不及,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一旁的谢玉娇像是抓住了机会,立马骂道,“大过年了,你怎么同祖母说话的?故意惹祖母生气,你可真够行的啊,谢景衣!”
永平侯夫人被她咋咋呼呼的言语惊醒了,笑了笑,“玉娇,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景衣说得没有错,那时候啊,我还没有嫁进门来那时候,姐姐尚在,哦,就是玉娇你的亲祖母”
“我们家同谢家乃是世交,姐姐嫁来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当时的谢老夫人,便托付了我带她熟悉熟悉人我们兴趣相投,很快便成了闺中密友关于杜氏的事情,我都是听姐姐说的姐姐仙去多年,我心中仍悲痛不已,是以不常提及”
她这说,捂着头,悲恸起来
谢景衣在心中飞快的盘算着,嘴上却是抱歉的说道,“都是孙女的错,提起了祖母的伤心往事”
永平侯夫人摆了摆手,“无妨,无妨!哎呀,他们回来了”
谢景衣扭头一看,果见永平侯领着一群男丁们从外头走了进来,又是一番寒暄
谢景衣悄悄的退到了窗边,又恢复了之前的姿势
谢景音忙挤了过来,“死三囡,你可真敢说,也不怕……”
她经过长时间的训练,终于能够说出“悄悄话”,“耳语”这种东西了
谢景衣倍感欣慰
“她说这么些,不就是讽刺我们阿爹是庶出的,我还她一句她也不过是个填房,半斤对八两,又怎么了?”
谢景音一愣,“原来如此京里人说话,都要绕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