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夫的脸都丢尽了!哼!”永平侯说着,甩了甩袖子,怒气冲冲的离去了
谢玉娇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谢景衣冷冷的站在一旁,看了看她,又看向了永平侯夫人
永平侯夫人叹了口气,摸了摸谢玉娇的脑袋,“玉娇,糊涂啊,糊涂啊!此番你犯了大错,就罚你禁足三个月,抄佛经百篇还有姚平啊,你是我的亲侄女儿,平日里我待你太过宽厚,看来是害了你你日后乃是一家主母,怎地如此没有章法,叫人看了笑话!”
“你安心的给玉娇准备嫁妆吧,中馈之事,交给你三弟妹便是”
曹氏突然被点了名,忙站出来推诿道,“母亲,这我从来都没有主持过中馈,怕……”
永平侯夫人打断了她的话,“谁都是从没有到有的,你不学着些,日后老三外放了,你是带着我,还是带着你大嫂子去主持中馈?你就安心的接着吧,我叫刘嬷嬷去帮你”
曹氏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先替大嫂子一段时日了”
永平侯夫人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张氏,摆了摆手,“我累了,都下去罢,景衣留下”
翟氏担忧的看了谢景衣一眼,谢景衣立马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屋子里很快便变得静悄悄的了
“刘嬷嬷,给景衣上点茶水,帮她梳梳头吧,蓬头垢面的,未免太失礼了些”她说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随即又将茶盏放下了
谢景衣大大方方的寻了椅子坐了,等着刘嬷嬷端茶送水梳头,待茶水来了,端起来就喝,也不言语
永平侯夫人见她不先开口,终于忍不住的看了过去,“景衣啊,祖母知晓你早慧,但是女人要似水,温柔顺从,没有人会喜欢太过锋芒毕露的女子今日之事,祖母心知肚明,都是一家人,牙齿掉了和血吞你伯娘是有不对,但她是长辈,你未免太过得理不饶人一些”
“更何况,你祖父不知晓,我却是知晓的,玉娇那孩子心气高,瞧不上文家,又怎么会同文举人私会?虽然我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个中原因,想必你是清楚的”
“祖母一碗水端平,你受了委屈,我便没有当面责斥于你,但是私下还是得敲打你一番,这个世上,聪明人不少”
谢景衣笑了笑,“祖母说得对,这个世上,聪明人真的不少呢!祖母说的个中原因,我是不清楚的,倒是大房打的什么主意,祖母吃的盐多过我吃米,自是知晓得一清二楚”
“景衣年幼,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祖母多多担待祖母仁爱,又从不偏心,日后景衣受了委屈,一定来寻祖母做主!”
永平侯夫人一梗,深深的看了谢景衣一眼
谢景衣死猪不怕开水烫,又看了回去,“祖母放心,我们虽然出身乡野,但是也从小学了规矩,今日的事情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