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爷想着,白眼一翻,撅了过去,又是一阵慌乱
……
不过此时的谢景衣已经毫不关心这事了,她正坐在小楼上,嚼着柴祐琛给她带的蜜饯,宛若一只贪食的小仓鼠
“柴二你可真抠,就带这么一小包儿你不知道,就那次你去长安,我们等啊盼啊,眼睛都望穿了,结果你两手空空的回来了唉,他小半个月都失落得不想宠幸后宫,那段时日,简直就是凄风苦雨,一片黑暗啊!”
柴祐琛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带了的”
谢景衣猛的站起身来,一拍桌子,“骗人,带了你怎么不给我们!”
柴祐琛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想给”
谢景衣气了个倒仰,简直是先捅一刀,然后说我不杀你了,然后再捅一刀,说刚刚是逗你的!
“简直气死了,蜜饯都被你说得不甜了”
“去长安带了墨,去杭州带了把木梳子,去岭南带了一根珊瑚手串……还带了一只猫儿,就是我养的那一只黑白相间的”
谢景衣拿着蜜饯的手一顿,觉得如鲠在喉,她慌忙的站起了身,“那啥,雨停了,热闹也看完了,我要回去了”
柴祐琛看了她一眼,“都是给我自己带的”
谢景衣一屁股又坐了回去,“你这个人啊!说话怎么还带大喘气的!我还以为你对那人有别样心思,差点没有吓死你不知道吧,当时还有人抱怨呢,说他不去后宫,都是因为你,哈哈哈哈!”
柴祐琛无语的盯着谢景衣看了一会儿,“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废料?”
谢景衣拿起蜜饯吃了一口,“嘿,这可不是说的,好多人说呢!毕竟你那么多年,都没有娶妻”
柴祐琛一把夺过谢景衣手中的蜜饯,闷闷的说道,“生得那么胖,还吃这么多”
谢景衣顿时怒了,你这叫虎口夺食知道不?
“你这人怎么回事,送给别人的东西,还有收回去的道理?”
柴祐琛没有继续纠缠这事,“我去钱塘县,发现那边也同富阳一样,必须借青苗钱,五户一保,利三分他们应该是商量过的”
谢景衣正色起来,“我这边,已经同刘莹莹接触过了,她给我说了粮仓两个字刘仓司是管着库房的,我猜想她的意思应该是,他失职了,库房有大问题”
“你没有回来,我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去查探便没有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柴祐琛点了点头,“你做得很对等到了下个月初,月黑风高的时候,咱们去一探究竟就知道了我也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但是并没有确切的证据你今日同李家翻了脸,要小心他们下狠手”
“毕竟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有什么事情,尽管求我,我会勉为其难的伸手帮你一把的”
“您还真是一个好人呢!”谢景衣翻了个白眼儿,“我感动得快哭了怎么办?”
柴祐琛认真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