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长头充上,短头带引线的那头要冲下
可唐贵媳妇安反了,她把短头冲着自己了
引线很短,在她用打火机点着那一刻,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砰的一声!
羽绒服的毛飞得满天都是
铁丝圈掉在了一边,唐贵媳妇躺在地上来回打滚,她胳膊被炸着了,流了不少血
要不是冬天穿的衣服厚,更严重
“哈哈!哈哈!傻屌”
豆芽仔见状笑的前仰后合,说活该疯婆娘,想炸们?崩着自己了吧
“哎.....”
看她在地上来回打滚,叹了口气
村里没人管,实在不行,明天联系一下永州精神病院,看看能不能把她弄走,要几百块钱的话就出了,看着糟心
带着东西到了一处老宅前,想起白天阿春交待的话,先重拍了三下门,又轻扣了三下
等了几分钟,门开了
阿春半开门问:“这么晚了们怎么来了?干什么?”
“来送油,还有一袋面,”指了指豆芽仔说
“进来吧”阿春看了眼,闪开门让们进去
“放凳子上就行,这里确实没什么吃的,劳王把头费心了”
“春姐,也不怎么困,想跟聊聊天行吗?”放下东西后说
“聊天?要聊什么?”
说:“不是长春会的吗,有个事一直想问明白
“当初在咸阳养老院,学鱼哥打电话想引过去,现在既然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能不能告诉,是谁让这么干的?是吴乐?还是.....”
“没想到还记得那件事”
阿春笑着说:“还知道吴乐?吴乐在会内的地位要比高的多的多,是干事,三省干事,算是会内的高层人物,而,充其量只是一个听人调遣的小兵”
“真是吴乐?”
“可没说啊,是自己乱猜的”阿春笑着说
“另外,关于帮们的这件事,王把头怎么跟讲的?”阿春问
想了想道:“当时把头只跟说了一句话,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阿春点头:“是,王把头说的好,这就是答案”
正谈着,还想问些关于长春会的问题,不过就在这时,里屋突然传来一声叫声,听起来很痛苦
听到这声音阿春脸色大变,她跑着冲向了里屋,也跟了进去
屋里是土坑,只见带着半张面具的小妹蜷缩在炕上,被子掉在了地上,她表情很痛苦,双手紧紧抓着枕头
“药!小妹药呢!”阿春一边喊,一边慌乱的翻找床单
小妹闭着眼,用假音说,“前....前天吃完了”
阿春立即红了眼,大喊:“吃完了!吃完了怎么不跟说!怎么不说!”
这时豆芽仔小声问:“咋回事?这是谁?怎么说话的声音跟机器人一样,还带着面具”
阿春立即起来,急声问:“钥匙呢!们那辆车的钥匙呢!”
“车钥匙....车钥匙可能在鱼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