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人醉”,只有那些犯了大错,需要处决的朝鲜大贵族们,需要一个体面的死去,才会使用
“为什么?还不明白吗?朝鲜的国主,什么时候被两人同时主政过?不过你能能享受到‘留人醉’的死亡待遇,也算是贵族的葬礼了”
回答使李廓没有出乎他的意外,可春信使罗德宪还是有些心痛,倒不是看到自己的朋友堕落的如此之快而心痛
而是因为自己到底是仁慈了许多,只想着留下回答使李廓一命而懊悔
当时要是刚见面,就一刀给杀了的话,是不是他自己就不用死了?
也就不用纠结,到底谁去做朝鲜国的国主了
“哎······”
一声叹息从出口处传来,回荡在狭小的监牢走廊中
“谁?”
回答使李廓不想自己的丑事被人看到,他是将要做朝鲜国主的人,身上可不能有任何一点污点
“汉话说的倒是挺流利,就是事情做得不地道”
来人也是一口流利的大明官腔,让回答使李廓心头直打鼓,看来自己担心的问题还是没法避免
“原来···是···祖将军,快快救救我”
春信使罗德宪看到来人振奋精神的说道,然而来人似乎一点都不曾在乎过他
“其实我做的事情更加不地道,朝鲜的国主只有一位,所以你们就在这里长眠才是最好的选择”
来人正是祖大寿的子侄祖泽远
平襄他们已经拿下了,接下来的就是经营,可不能放过你任何一点会威胁到他们的人和事
跟踪了春信使罗德宪许久,就看到了两人之间的相互厮杀,一点都不激烈,实在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