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如今不比以前
大清不养闲人,哪怕是一天到晚的干活,也只勉强吃饱肚子
好在他是有主子的奴才,倒还真饿不死
温体仁云山雾罩的一番话,说的并不如何明确,然而习惯了这种听话听音的两兄弟,瞬间心里就有底了
只要大清还需要他们
那么他们就会有东山再起的办法
自从上次在西平后面,跟着张存孟跑了几大圈,回到西平后立刻就被任命为千夫长,还是有实权的那种
完全是跟着他们两兄弟的那些建奴,回去和阿敏说了他们是怎样的勇敢,怎样的聪慧才得到的这个奖赏
所以许多时候带兵打仗,不是自己做的多么好
而是让跟着自己的人能够活下来,就是功劳
这两名汉子,正是已经改了姓名的尚可喜和孔有德
“还不知兄台贵姓?”
尚可喜走在左边低声问道
“贵姓不敢称呼,咱只是主子手下的一名奴才,叫我温体仁便好”
另一边正在暗中东张西望,看着盛京萧条的孔有德不由的一怔,在大明的时候,可没少听毛文龙说起温体仁的大名
完全没有预料到,在大明这么一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居然会跑到盛京来给人当奴才
看样子人家还当的很满意
尽管自己也一样是别人的奴才,可身份上的相同,让孔有德一阵恍惚,自己有一天居然也能够和这样的人物称兄道弟
心中想着,暗中和尚可喜交换了一下眼神
尚可喜看出了孔有德心中的诧异,其实孔有德也没有比他好上多少
“温兄实在盛京给贵人们做事,我们兄弟风餐露宿可补不上您金贵”
孔有德打蛇随棍上,立刻就称兄道弟了起来,三个人精,你来我往的套着话,走着走着就看到了前面道旁的一位垢面去而不蓬头的人
“那人是谁?看气质不像是普通人”
尚可喜瞧了收好木铲,站在一旁等着他们路过的那人一眼
一股莫名的臭味,时刻提醒着他们快走,别耽搁了,不然会更臭
“可喜兄看人真准,那人可不简单,原本是可以在大清做出一番事业的,不过是不愿意给别人做奴才,只能是这样了”
温体仁说着口中唏嘘,然而眉眼之间可看不到一点可惜的神情
仿佛这个人的存在,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与此同时尚可喜和孔有德也是默然不语,随即眼中也是漏出了凶光,两人的手也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仿佛随时有可能出鞘,斩掉面前这人的脑袋
人们最痛恨的就是背叛者,可背叛者相对应的,最痛恨的也是那些忠诚的人
只因只要一看到,一想起这些忠诚的人,他们心口上的伤疤,就仿佛被撕裂开了一样,鲜血淋淋却又无从遮掩
温体仁特意忍着臭气在范复粹的旁边多等了一会,见孔有德和尚可喜只是装腔作势的摆了个架势,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