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建奴的勤王军队,单凭李过那点人手,可拦不住大量的骑兵队伍”
“将军,哪里有个破旧的马厩,里面有一个人,咱们需不需要把他给······”
说话的亲兵,比划了一个割喉的手势,眼神还不自觉得飘向了马厩的方向
“算了,一个马夫,浪费时间干嘛”
粱甫可不知道,他口中的马夫就是大明的叛臣范复粹
此时的范复粹,心中矛盾的不行,在没有见到大明军队的时候,心中心心念念的都是大明,可真的见到了
心里又是另外一种心情
惧怕
惧怕他曾经的大明,不再接纳他这个叛臣
虽然他洁身自好的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大明的事情,可这种奇异的情感,还是无法让他对自己释怀
就在患得患失之中,眼前的火枪骑兵已经开始有序的撤离了,撤离的方向,刚好就是火炮无法打击到的死角
城墙上鲍承先见那些骑兵队伍,已经走到了火炮的射程之内,撕心裂肺的怒喊道:“开炮,给我开炮”
“车骑都尉,咱们的火炮,没有办法转动,那个方向是打击不到的”
身旁有人小心翼翼的说道
鲍承先气的涨红了脸,憋了半响才狠狠地道:“敌人退了之后,立刻让火药厂的工匠们给改进,改不好就杀头”
“嗻”
这人随口答应着,心中想的则是,怎么是人是鬼,都想要在城防军的的头上指手画脚,回去就告诉贝勒爷,要他好看
之所以有死角,只是因为架设的火炮不够多
如若不然,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样的情况
粱甫的后撤,选择的路线是避开了正面冲锋,偏行一段时间之后,就遇到了前来报信的传令兵
“是不是莽古尔泰带兵回来了?他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骑在马上,远处有枪声,近处有马蹄声,说话不大声一点,旁人根本就听不到
“莽古尔泰孩子固守广宁,回来的是萨哈廉,骑兵众多,几乎是倾巢而出”
说话间,粱甫已经看到了黑压压的一线黑浪
第一次对于骑兵冲锋,有了更深刻的理解,洪承畴少将军能够对付骑兵,是因为当时莽古尔泰大意了,并没有让骑兵跑起来
晁刚少将军能够对付骑兵,是对自己手上的车队,进行了合理运用
在广阔的辽东,可没有任何的遮挡,一旦骑兵奔跑起来,除了自己停下,很难找到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快,立刻执行第七号方案”
他的判断也相当精准,所执行的方案,和李过是一模一样
实在是方案太多,能够刚好符合眼前这一幕的,只有七号方案最为合适
骑兵队伍散开,让开了正面最强力的冲锋,至从侧面进行迂回攻击,为的就是一层层的剥皮,积少成多,最后算下来的战功也就相当可观
一连串配合的无懈可击的战术,施展出来,以肉眼可看不出到底能够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