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文人可插不上手
奇特的体质,让军队和文臣之间,就是两条似乎永远也不能够相连的线,却偏偏许多时候,还有着交际
粱甫摇了摇头,实在头痛这人了,可心里又不能不佩服
为老百姓做事的官员不少,可这么尽心尽力的没有几个,只因他自己也是百姓出身,要不然两人也说不到一起去
粱甫交代好自己的城防工作,就骑着马,在自己的护卫下,向着大凌河堡行去
远处还有这积雪未曾融化
道路上被踩出来的小径,也已经被寒冷的天气,化成了黑色的泥地,坚硬的可比钢铁,有人试过用手榴弹炸了一次
也只是一个浅浅的小坑
少了建奴的威胁,大凌河堡的李过时不时的骑马出去浪一圈,别说建奴的斥候了,就连一些常见的野兔,都快被他们霍霍光了
硬着寒风,粱甫很快就到了大凌河堡
一般情况之下,想要商量一点军情,只有粱甫去大凌河堡,或者去右屯
锦州在后面,无论发生任何危险,他作为锦州的将军,总能及时回到锦州城,要是李过或者是张存孟来到了锦州
万一出现了紧急军情,就不一定能够赶的回去了
一间房子里
看不到大火炉,温度却仿佛回到了初夏
这是道院重新设计出来的房屋,不但能够防寒,还能够让睡觉的床铺都是暖烘烘的
没有酒,只有一壶茶
李过的身上还才留着一丝寒气,似乎也才刚刚从外面回来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磨炼,稚嫩的脸上,也已经显得更加坚毅,轮廓分明,仿若千锤百炼才有的军人气质,让看到他的人能够一眼就忽略掉年龄问题
“建奴那边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粱甫开门见山的问道,推门进来的一刹那,寒风让屋子里的温度下降了一大截
“两件事,张存孟发现西平方向的建奴,也就是阿敏带着队伍,已经训练出来了一批,能够防住火枪兵的队伍”
李过说着最前沿的敌人动态,就是怕后面的人还不知道,遇到了会吃亏
“他们应该也快要想出办法了,火枪兵不是无敌的,不过咱们有了新式的火炮,应该能够全力防守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
粱甫或者说崇祯手下的这些将军们,都很清醒,并不认为火枪兵,就没有克星,不过是时间太短
建奴们一时想不出来好办法
“还有呢?”
“还有就是这次我的一个什长带着队伍,深入到了快接近沈阳的地方,发现建奴们在铸造火炮,你也知道,铸造火炮的技术,可不是简单的技术”
在接到消息之后,李过不放心,立刻就亲自带队前去看了一遍
运气比较好的是,他们打猎习惯了,外面巡逻的人很少,所以才能够做到快去快回
“铸造火炮?你们没有看错?”
这件事情,要是真的话,建奴的威胁就要再提升一个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