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们还有所顾忌,此时黄龙早就没命了
而使以极刑的原因,就是为了索要军饷,天见可怜,他袁可立走的时候,可都是粮饷发足的,哪有什么欠缺
最根本的原因就是,黄龙不想放弃总兵的权利,而被人抓住了痛脚
其他朝廷的官员只是旁观,没有落井下石,已经是给了他袁可立的面子了
马士英的府邸很大
画龙雕栋,极近工匠之手艺,又有小桥流水,似乎所有的文人,都喜欢在这种布置
似乎只要是做过内阁首辅的官员,都会有这么大的一间园林
袁可立急流勇退,让许多人都比较对他友善
“袁老哥光临寒舍,可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远远地马士英就开始迎了上来,而袁可立看了一眼园林的繁华,心中对“寒舍”二字又有了新的认识
“小弟来此可是来求情的”
袁可立对于马士英称呼他为“老哥”可是不敢认同,曾经同殿为臣,现在他辞官之后,可是一阶白身
随时都要注意着别步了黄龙的后尘
官场险恶,可没有谁是自己人一说,而且很多时候,所谓的自己人,却是落井下石出手最狠的
“你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黄龙黄总兵可是受了你的牵连”
官场上就没有什么严密的消息,当然要位置足够高才行
袁可立到访,马士英立刻就知道是所为何事,除了还在登州做总兵的黄龙,这老头似乎也没有多少需要牵挂的了
“原登州参将耿仲明你应该是认识的,他手下有一人叫做李梅,这次就是在你走后,黄龙就是发现了李梅居然通过海路勾结建奴,所以被关进了大牢”
马士英边走边说着自己知道的事情经过
李梅他是知道的,耿仲明的手下得力干将,这次本来去往皮岛的时候,是想要带着的,最后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居然单独留下了
现在看来不但是李梅和建奴又勾结,就是已经死了的耿仲明,身上也不干净
马士英接着又道:“本来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就算是完结了,谁能知道自后居然有人查获黄龙贪污粮饷,造成了士兵哗变”
说完还唉声叹气的,仿佛在为了黄龙这么被人看好的一名将领不争气而哀叹
袁可立嘴角抽搐,颠倒黑白从来的文人的勾当,他此时更加深刻的体会到,当时若是没有立刻写出辞呈,他的下场不见得比黄龙好上多少
可为了救出黄龙,他不得不为黄龙申辩
“我走的时候,可是给足了粮饷的,这里面是不是有着什么误会?”
马士英瞧了一眼袁可立,知道袁可立立身持证,他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人,沾上甩不掉的污泥
“这么给你说了吧,耿仲明还有个弟弟,做都司耿仲裕在黄龙的军队里,就是此人大义灭亲,亲自揭发了黄龙的真面目的”
再次点名耿仲明,袁可立瞬间就觉得一阵心寒,做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