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走不动路,半途逃跑,很可能已经被建奴带到关外了”
“就是原来那些修路的大臣?”
“是啊,所以才前来请示,不过说来奇怪,那么多大臣,就只有们一家子给跑了出来,也算是个聪明人,知道建奴不可信”
张存孟这段时间,没少做收尸的工作,有不少都是身上穿的绫罗绸缎,一看就是富贵人家
看着都是老人,可手上也有着老茧,问过了不少人之后,才确定下来,基本上都是曾经修路的那些大臣们的家人
由于撤退赶路太急,即便是已经锻炼了好长时间,也有被活生生的累倒在地,然后一场雪下来,老人几乎死光了
“别管建奴的事情,就说这个苏茂相的本事如何?若是可以就了”
“应该没问题,刚刚已经试过了”
“没问题就用了,还有什么事情,一块说完”
“没了,这就请过来”
张存孟一溜烟的跑了出去,仿佛慢上一步,就会被晁刚咒骂几句
“张存孟和那个苏茂相应该认识”
在张存孟走后,洪承畴忽然说道,识人的本事,现在是名声在外,不管是独立镇守密云的李过,还是现在正忙着顺义和昌平政务的刘体仁
都是上马能打仗,下马能治政的厉害角色
“看得出来,也没有掩饰这些消息,敢和打赌,一会那小子过来绝对会向说为什么”
晁刚眉头一挑,怪笑的说道
和洪承畴之间的矛盾,虽然有了缓和的余地,可习惯到底还是难以立刻改变,时不时的两人都会争辩几句
若不是晁刚少了一条手臂,很可能两人还会上演全武行
“不赌,皇上可是说了,军队严禁赌博”
洪承畴义正言辞的拒绝掉,而在心里则是叹息着:晁刚成长的太快了,在以前可没有一眼识人的本事,难道在皇上身边待久了,人的智慧就会无限拔高不成?
琢磨着下次找个机会,跟在皇上身边久一点试试看
出了蓟州府邸
张存孟就飞也似的冒着漫天大雪,往一处流民聚居地跑去
沿途有士兵见到行礼,回礼的时候也很匆忙
聚居地是在城内的西边区域
每一间房子里都睡满了无家可归的流民
而西边区域的要道上,还有着四名士兵在巡视
“要带走苏茂相们一家人,刚刚已经和两位少将军说过了”
张存孟此时才警觉自己走的太匆忙,忘了拿到手书,尴尬的一笑接着道:“现在带去见两位少将军,等一会手书会补过来”
从旁边的一间屋子里走出一位伍长:“可以,不过要在上面签字画押,文书过来了就可以勾去”
“应该的”
张存孟点头应下,军纪就是这么规定的,什么级别有着什么权利
此时只是一个参谋长,而且只是临时任命,还没有正式的下达公文,肯定是没有权利随意的提取营地里的重要人物
“存孟来了,快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