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方,身边骑着马的代善也是无精打采的左右看着
在刚刚除了蓟州,们俘虏的那些百姓,就一个都用不上了
帮忙带一点东西,都会因为身体虚弱从而累到在路旁,后来还下了雪,就更不可能全部都在到关外了
在上山,下山的时候,由于山路陡峭,狭窄
那些坐在马车内的大明官员们,也都不得不下车自己走路
傅木魁下车之后,就在四下看着苏茂相人在哪里
“在找苏茂相?人家比咱们聪明,走到半路上,因为腿脚不灵便,借着休息的机会,带着家人逃了”
落在最后面的一位原礼部侍郎语气羡慕的说道
“逃了?这些满人的士兵,就没有抓回来?”
傅木魁一愣,不由的问道
“为什么要抓回来?是能给人家增加军功,还是能够得到几两银子?不但麻烦,还得自己看着,最后还要消耗不多的粮食,满人也是人,和shuquge9○ 都没什么不同”
原礼部侍郎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傅木魁此时仿佛被雷劈了一般,自己坐在马车上的优越感,瞬间就没了
真正要跟皇太极出关之后,却又忽然怀念起在大明的生活
“人家就是在大明修路,都比咱们出关谋生路,要好的多”
原吏部侍郎这几天叹气的次数,比的一生都要多
“修路,修路,shuquge9○ 都是读书人,要做的事情就是治国平天下,谁稀罕修路谁去”
傅木魁一跺脚,甩了甩袖子,寒风灌进了衣袖,冷的连忙把袖口扎紧
“可大明也给了咱们治国平天下,而咱们却没有好好的把握,说这能怪谁?”
原礼部侍郎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反正出关之后,在大明的官职没啥作用了,也就恢复了本性,不在对着比大的官员,点头哈腰的小心翼翼伺候着
说完也不去看傅木魁难看的脸色,一个人孤单的往前走去
的一家人,都死在了这条路上,现在也只剩下一个了
若不是一开始贪生怕死,学着苏茂相或许还会回大明修路,可一家人到底是可以团聚的
人的大彻大悟,也许只是一瞬间
没办法去怨恨崇祯皇帝,毕竟崇祯皇帝也是给了们所有人一条生路的
也不敢去怨恨皇太极们,两者的身份已经是天差地别,除非能爬上建奴的最高层位置
所以能怨恨的就只能是自己
想着寒窗苦读几十载,一朝功名利禄全都有了,却是忘了最初自己为民请命的想法
忽然想起了一个笑话,一个关于草菅人命的笑话
话说:在某一个朝代,有一个叫做草菅的秀才,总是在县衙门口大骂县老爷不过百姓死活,贪污受贿,欺男霸女
最后被县老爷派人四处追杀
此时有江湖侠少们们鼎力相助,才脱了死劫,最后终于考上了功名
再后来也就别任命为了县老爷,可此时的做法,和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