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满的人多了,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其中一条就是明明有着绝对的实力,却不去京师救驾,反而在蓟州乱窜,分明就是想要图谋不轨”
皇太极哈哈大笑,再过几天们就要走了,不过在走之前,恶心一下洪承畴这个人,出口恶气也是好的
现在看来效果或许是出人意料的好
只要能够搬到洪承畴,那才是真正的大喜事
在看来们满人以后要想入关,洪承畴才是最大的敌人
大明虽然有许多聪明人,可还是有不少蠢货,只要有人相信,就会有话题,时间久了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大汗,那些被贬的大臣们已经全部决定跟着咱们走了,不知是要把们编入汉人八旗之内,还是另立一路旗主?”
在代善看来,这些都是有学问,有傲骨的人,若是给出的好处不够,很可能出人不出力,那么满人的基业,就没办法在长进了
“编入汉人八旗之中,要说用汉人治理汉人才是正理,真要咱们派出人手,一个是不懂的怎么做,另一个习俗,问话各方面都不同,很可能闹出矛盾”
皇太极连想都没有想,立刻说道
代善点头应下,知道皇太极能立刻做出决定,就是经过长时间深思熟虑了的
“这样也好,又是很么扯皮的事情,也和咱们没关系,不······”
忽然门被打开,一阵冷风除了进来,把代善正要说的话,全部给憋了回去
代善一脸怒意的转头看去,只见是一位风尘仆仆,脸上也已经被寒风吹得咧开的狼狈汉子
目光落在了这名汉子手上高举着的一块令牌
怒意一收,知道此人应该是凭借这块牌子,才能一路横行无忌的闯进此处的
只是不知阿巴泰到底是遇到了何事,才舍得把这块牌子送人
“大汗”
来人刚一进屋,就五体投地的跪倒在地的高呼大汗
“是阿巴泰的手下吧,起来说话,到底是何事这么着急,竟然用上了金牌来传话”
皇太极不知为何心里一阵凉意,似乎将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折”
来人起身双手垂立,低着头不敢去看皇太极的模样
“大汗,永平和滦州,被大明给攻克了,是曾经挡在喜峰口的那群人”
代善脸色大变,知道那是们此时将要出关的唯一出路,要是没有火炮,想要攻下那种火枪兵守着的县城,无异于痴心妄想
“阿巴泰人在那?”
皇太极毫无动容之意,已经发生的事情,总是有办法可以解决的,毕竟任何人都能坐立不安,只有不可以
“主人已经前去接收开平了,吴三桂想要投降”
“开平?”
皇太极思索了一下道:“护卫,给把大明蓟辽之地的地图拿过来,另外召集所有在蓟州的贝勒全部来开会”
随即才对着拿着金牌前来报信的那人道:“这几天就留在这里,那也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