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王冲能够守好京师”
棋子被周皇后拿在手中,又撒进盒子,来回好几次才似限定了决心
“守信,拿本宫的望远镜,起送给守城的王冲,告诉,守城事宜全权做主”
望远镜是徐光启送过来的,到目前为止本就不多见
也算是她如今最心爱的玩物
虽是玩物,可她从崇祯的口中早已知道,这种东西对于军事可是相当于装上了千里眼,能在很远的地方看透敌人的虚实
说是神器也不为过
“是!娘娘,奴婢告退”
田守新此时心里想起的竟然是魏忠贤的一番话:京师无忧,qimen8♟无忧,京师有变,qimen8♟完蛋,而京师的安危系于王冲一人之手,只要王冲不倒,京师就会安然无恙
心中暗道:到底是跟了两朝皇帝而不倒的人,说的话果真大有见解
兵部尚书陈新甲自从建奴兵临城下之后,每一天都在借酒消愁
可只有真正的枕边人才知道,借酒消愁是假,躲避插手军权是真
每一天内阁首辅韩爌的人,都会来此一趟
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能做的就是洁身自好,不参与其中
此时的书房,满屋子都是酒气,中间一个小火炉,上面也在温热着一壶老酒
旁边的小桌子上,也放着几样下酒菜,下酒菜少了有一半多,可杯中的就没有下去半分
陈新甲靠在椅子上,仰着头样瞧着房梁
朝中的暗流涌动,是知道的,自从韩爌辞了内阁首辅之后,就没有安静过
“太贪了,五千对万两白银,嘿嘿,居然能吃得下,也不怕给噎死”
崇祯离开京城时,留下的抄家银子,无论是去往辽东边关,还是去往什么地方,都不是从手上经过的
能够越过兵部尚书的权限,把银子悄悄的给运走,除了韩爌不做第二人只想
可这人一开始接位内阁首辅的时候,还算老实,虽然办事不是很给力,却也不会贪污受贿
谁知皇上离开了,就像猫离开了老鼠窝,一只只蛇鼠都跳了出来,表示这些银两分了算了
们也不想想,皇上能换一次朝臣,就能换第二次
能抄家一次,也能抄家第二次,分的再多,到时候还不是人家皇上的
“利令智昏啊”
陈新甲叹息一声说道
“是啊,利令智昏啊,老夫怎么就股民心窍,敢做出这种事情呢?”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不一会随着推门声响起,进来一人
陈新甲听到声音身体立刻绷紧,随后无可奈何的继续躺下
“韩大人来府上不只是有何贵干?”
来人正是韩爌,进了屋子,立刻温暖了不少,脸色也跟着红润起来
“不知陈尚书觉得王冲如何?”
韩爌拿过陈新甲面前倒满酒水的被子,一点也不见外的边喝,边问道
“知兵”
陈新甲仿佛吝啬语言,只说了两个字
“是啊,知兵,想想多少名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