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了诏定逆案,搬到魏忠贤的事情
也没了“裁撤驿站沉卒,岁可省金钱数十万”的奏章
一时间似乎很有些海清河晏,歌舞升平的意思
毕竟这个时代的下岗工人,是可以揭竿而起的,崇祯也不得不慎重对待,为此还加紧时间收购粮食,以备全国灾年
然而着美好的生活却在三月份被一封密信给打破了
“蓟州遵化兵变”
崇祯脸色铁青的瞧着手中的密报,没有了陕西一带李自成的农民起义,遵化又闹兵变是什么鬼?
三月的小雨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天空一片阴暗,仿佛此刻崇祯皇帝的心情
雨水能够洗涤花草树木和皇宫屋顶上的污垢,可怎么洗的干净这些大明臣子的那颗黑心?
御书房内,崇祯闭上眼睛斜躺在软榻上,手指轻敲着案桌上的密信,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只是,这可能吗?
若不是锦衣卫和东厂已经进一步加强了不少,很可能这件事情到现在他还不知道
对于官僚们为了自己的官位,捂盖子的手段,他可是心知肚明的
既然底下的人敢让他不痛快,那么就要做好全家人去修路的准备,据说曾经京城里的那些大臣们和其家属,如今干活挺卖力
就是有几位年纪大的,受不了折腾已经一命呜呼了
就这还没有引起那些还在位的臣子们的记性,依旧敢顶风作案,也是厉害了
“皇上,内阁首辅黄爌求见”
正当愤怒中的崇祯想着怎么泡制这些敢于乱来的大臣们时,门外的王承恩进来禀报
崇祯脸色迅速恢复正常,仿佛刚刚的愤怒都是假的
“宣!”
崇祯坐正神姿,缓缓说道
视线中,满头白发的黄爌头戴一梁三冠,身穿大红朝服,亦步亦趋的走了进来,他在朝上见过三朝皇帝,只有如今的新皇,崇祯对他的压力最大
若不是事情紧急,他是不愿意亲自来此的
朝着坐在软塌上的崇祯皇帝行礼之时,头上的漆黑幞头两边展角,随着身体的起伏轻微的上下晃动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座”
崇祯随意的摆摆手,把案桌上的一份密信让候在一旁的王承恩给低了过去
“黄爱卿,看看这个,不知你有何应对之法?”
最近些时间,黄爌作为内阁首辅,做的还是很不错的
黄爌接过密信看过之后,双手一抖,心下一颤,想好他前来也是为了说这件事情,若是拖延下去,事情闹大了,以新皇的脾气,不知又会赶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这件事情,微臣正好知道,这次前来也是想要说这件事情”
说着从衣袖中拿出一份奏折双手奉上,有王承恩代劳拿给崇祯
“折色是什么意思?朕只知道是兵变,可不知道兵变是什么引起的,你来给朕说说看”
奏折上写着的意思是,遵化台军营,南兵和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