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臣们的罪行
拿起了抄家记录看了起来
周皇后站在背后,眼睛瞟了一眼最上面的一个总数:八千六百万两白银
心里立刻就起了惊涛骇浪,到底那些大臣们是怎么贪墨银两的,居然可以比大明三年的税收总和还要多
此刻也在也没了同情那些人的想法
用膝盖想,也能想到凭着那些俸禄,怎么也积攒不了之和么多的银子
“把这些贪污记录全部抄上几遍,然后贴在京城人最多的地方,另外给金陵去封诏书,把那一套朝廷的人全部搬过来接任空缺”
他差点都忙糊涂了,总以为自己要重新培养人才,却忘了当年太祖朱元璋在的时候,就有两套行政班子可以用
其中一套要是烂到根子上了,立刻就能移植过来,不会让整个国家陷入混乱
至于还会不会发生之前的那种事情
通过了这一次的大换血,想来没有人敢于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看到了吧,咱们大明不是没银子,而是这些银子都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本来还在为编练新军愁银子,现在看来担心完全都是多余的
当然历史上裁撤驿站的事件,也就不存在了
京城的消息,传到金陵之后
整个金陵的大臣们都沸腾了,倒不是为了所谓的道统,而是终于熬到了他们可以前去京城掌权了
对于权力的巨大渴望,瞬间就击溃了这些人的理智
读书是为了什么,为了人民的又,去而是很少的一部分
若不是为了掌权,谁会拼命地往上爬?
而周围那些县城的官员们又都陷入了沉默之中,朝堂的大换血,就意味着空出了大量的官威,此时不争取一下,何时才能有出头的机会?
本来还在酝酿的导道统之争,也因此戛然而止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京城之中翻云覆雨,等到城外的官道上,车水马龙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韩爌坐着马车从金陵而来,原本以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次进入此地
却还是来了
他是东林党的元老,因为魏忠贤而不得不辞去官职,退隐还乡
现如今京城里的东林党人都已经下狱了,群龙无首之下却又不得不来
“党争何时是个头?”
韩爌叹息一声,即便是他持身很正,也不得不深陷其中
在韩爌进入京城之后,外面一亮破旧的马车也驶了进来
一样是因为魏忠贤而弃官的孙传庭,却被几天前的一道诏书给招了回来
想着天下传闻的消息,心头只觉得荒谬
一朝文臣竟然全部被皇上下了大狱,虽然他是个武人,对文臣多有看不顺眼,可发生的事情还是让他仿佛在做梦
“就这些人的熊样,到底是用什么方法,逼迫的他们这些武人没有出头之日的?”
他想不明白
同时想不明白的还有卢象升
他是天启二年的进士,现为大名知府,妥妥的文人出身,是在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