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木魁的鼻子怒声问道
他实未想到,这些人胆子大的没边了
也是第一次对儒学的这种学问产生了一丝疑问和恐惧
本是治世的学问,为何传承道现在,居然已经可以为了贪污受贿打掩护了,那些圣贤书籍难道都学到了狗肚子去了不成
“到目前为止,新皇都没有做出一件像样的决定,你认为我们需要怕他?”
到了此刻他对于皇权的敬畏早就丢尽了,很多时候他也想过,若是自己身处那个位置上会如何去做
最后得出,哪怕事不可为也要挣扎一次
苏茂相挣扎了半响,喟然长叹一声道:“明天我就会辞去尚书的位置,告老还乡”
他想明白了,一个人是如何都斗不过一个群体的,没看到新皇都已经被困在了城中出不来了吗
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自己的妻儿老小着想,他可嘴硬不出来,像方孝孺那种梗着脖子喊:诛我十族,那种要名,不要命的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