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新甲也是被逼迫的没有办法,边上有勋贵虎视眈眈,上面有顶头上司,急着甩玛法,这口黑锅他不背都不行
“陈新甲?你就是陈新甲?”
不怪道现在朱由检连朝中的那些大臣都没有认全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焦头烂额的事情太多,一边防备着宫中的暗流,一边又在揣摩着怎么去做好一位皇帝
别看他一天到晚的在御书房看书,上朝之后,也是无精打采,全无奋发图强的意思
可陈新甲的大名,他还是知道的
能够给皇帝背锅,还被皇帝下狱,身死名灭,也是个人才,或许此人身上还有这各种毛病,但有一点是值得可定的
对皇帝忠诚不容置疑
只是做事不够周密,行事也有些冲动,在手下无人可用的时候,也不是不可以培养一二
朱由检面色一缓道:“朕知道你要说什么,可这一次妥协了,下一次是不是还要妥协?这里是京营,是大明朝的最后防线
若是这里都烂的无以加复了,你能想象边军还有没有救?
下去吧,这次没你什么事,你就不要参合其中”
陈新甲一阵无奈,三方人马他一个都不想得罪,可只要听了新皇的话,就是一下子得罪两个
一咬牙只能选择跟着新皇走了
至于勋贵和兵部尚书,这次要是弄不好就要脱一层皮下来
随即大队的金吾卫和与林外簇拥着朱由检进了京营的营地
一千多号人,一最小的只有十二岁,最大的也有快六十的样子,面黄肌瘦,身上的兵服也是破洞百出
手中的兵器五花八门
就连火器营的那些火铳,大部分也是锈迹斑斑,能不能用不知道,只要不炸膛就已经是老天保佑了
进京营的时候,朱由检看都没有看站立两旁的朱纯臣和徐允祯一眼
朱纯臣和徐允禛想要说行前说句话,都被簇拥的护卫给隔开了
看到了京营的惨状,朱由检心头窝火,恨不得把这些蛀虫,一个个碎尸万段,可即便是心头再恨,也不嫩更有着自己的性子来
“魏忠贤”
朱由检大喝一声喊道
魏忠贤被新皇敲打了一番,曾经权倾朝野的微风消灭了大半,听到朱由检喊他的名字立刻就走到了前面
“奴婢在”
“给朕查一查,京营贪污受贿的人到底有多少”
“奴婢遵旨”
“锦衣卫都指挥使在那?”
“臣,骆养性叩见皇上”
藏在身后的队伍中,一直很少说话的骆养性出列半跪在朱由检的面前
“这件事你和东厂的人,协同解决,不得有误,听明白了吗?”
骆养性知道这是他会不会进入新皇眼中,拿稳大权的的重要事情,大声回答道:“是皇上,臣下定不辱使命”
“左右,给我拿下朱纯臣和徐允祯让他们家族的人前来赎人”
朱由检过来没想着杀人,现在还不是时候,只有等着自己新的京营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