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煞地扒扯她的衣衫。
这少女也就十二三岁,此时早已吓得魂飞天外,呆若木鸡,好像神龕前献祭的牲禽。
旁边有一个衣饰雍容的妇人,一个十六七岁的白净瘦弱少年,许是那少女的母亲和兄长,此时两人头脸上已有不少血迹,但仍奋不顾身地与几个土匪撕打,试图救出那个少女。
“住手!住手!!”
俏飞燕怒吼频频,可房内的土匪听若未闻。两个土匪显是嫌那妇人和少年碍事,在又一次推开他们后,其中一人拽过那少年的衣领,右手腕儿一翻,亮出一柄匕首,高高扬起,便要扎下。
另一个家伙神情猥琐,他则揪着那名母亲样的妇人头发,直往墙上撞去。
说时迟,这时快。谢宇钲手中花机关陡然喷出怒火。
啾啾,啾啾啾,这一回,他打得很准。
标准的短点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