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州牧府,赵铭贤做端坐在高楼阳台上,目光似乎跨过数十里之地,看到了远处的战斗
见战火消散之后,才笑着摇了摇头,轻叹道:“果然粗人心思简单,反倒没有什么龌龊事,行事百无禁忌,别人也拿不到把柄”
的身边跪着一个年岁不过十六的翩翩少年,为斟了一壶茶,也笑着问道:“爷爷是在说林崇虎将军吗?”
“不错!”赵铭贤看着少年,满脸慈爱的道:“羽儿要记住,世上两种人不好惹,一种是看不透的,一种是一眼就看透的”
赵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却有些不解的问道:“爷爷,看不透的人不好惹这知道,但一眼就看透的为什么也不好惹?”
“哈哈哈......”赵铭贤笑道:“不好惹的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一眼就看透的人往往不按套路出牌,跟玩手段的时候,跟掀桌子,跟掀桌子的时候,会发现桌子已经被砸了,当以为布置了一个完美的计划对付的时候,往往会非常简单粗暴的逮着教训一顿,然后极尽嘲讽花花肠子太多,那林崇虎就是靠这种简单的逻辑,一直压吴耀一头的”
“原来是这样啊!书中说,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便是这个道理”赵羽恍然大悟的道
“不错!”赵铭贤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能想到这点,也算没有白读书了匹夫擅长砸桌子,掀棋盘”
说道这里,若有所思的叹了一声道:“这林家,林崇虎匹夫一个,而家那小子却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家伙,这父子凑在一块,吴耀想要跟们斗,实在有些不智”
“爷爷说的是林素兄吗?怎么就看不透,孙儿觉得跟林将军差不多啊,行事大大咧咧的,不计小节”赵羽不解的问道
赵铭贤轻笑一声:“?大大咧咧?这就是老夫说看不透的原因,那小子年前也见过,但最近再见时,却发觉此子没那么简单,表面上行事乖张,实则狡诈,有些地方让老夫往往都难以琢磨透,不由的心生忌惮”
说道这里,不由的摸了摸手中的储物戒指,脑海里不由的回想起拍卖会当日的场景
“州牧大人可是想再进一步?”朱天德压着声音问道
赵铭贤没有回话,而是反问道:“问这个干什么?”
朱天德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说道:“那日见大人当街牵马,所以便猜测大人这是不甘长居于沐州,想要再进一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如果是的话,觉得大人态度有些暧昧了,殿下遇袭,大人没什么动作,在殿下看来,大人便是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而外人看来,大体也是如此试想,一州主政官,在自己地盘上发生皇族遇袭事件,换成别的州牧,恐怕早就刮地三尺的抓人了,动静能有多大就多大,哪怕抓不到人也能表表忠心而大人却没什么反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