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纸,更衬得一双瞳孔深邃幽暗,令人心生胆寒
柳湘凝犹如受惊的兔子,浑身发抖,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无所谓了”顾七眯了眯眼,阴沉的脸上隐隐透着笑意,“你知道得太多,不如……去死吧?”
“啊——”
“住手!裴启桓!”郑少仁领兵前来时,恰见裴启桓将人推下悬崖,怒喝一声后冲了过去!
“少仁!少仁!”常彬跑上前,用身体挡住明晃晃的剑,“这其中,定有误会,咱们是来救人的!”
“哼,救人?”郑少仁哼了一声,嘲讽道,“一路上连个贼人的影儿都没见着分明是有人,为杀人灭口寻的借口!”
“我只为自保,”顾七捂着伤口,懒得辩解,“郑侍郎若是不信,大可去查”
“你——”
“赴青州要紧!两万人马还在下边等着.......”常彬用力阻拦,将他不停往外推,“殿下那边耽误不得!快快出城吧!”
“此事,我定会告知殿下!”郑少仁愤愤收剑,驾马而去
“没事吧?”
顾七摇摇头,眼底映出审视的光:“你怎么来了?”
“受邀去吃酒,听到你的事,便跟着来了”常彬脱下狐裘,小心披到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竟闹成这样?”
顾七未应,将手中短刀一扔
“咦?这刀……”他弯下腰,望着地上沾血的蓝色短刀,“倒跟我这个有几分相似”
说罢,常彬蹲下身,从靴中掏出那把宝蓝色的短刀,仰起头笑道:“只不过,刀柄上的纹样,有些不一样”
顾七锁眉沉思,终将满腹疑问咽了回去:“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