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尤一’,擅弓箭利器,曾是韩子征最得意的一枚暗棋将她放在国都,收到不少朝廷的消息可就在三年前,这暗棋彻底失了踪迹,不知生死,不知去向韩子征恐她对你不利,便将这帕子给了你”
顾七交叠双手将身子后靠,眼底映出怀疑:“先前你同我讲,十枚暗棋你并不认识”
“除了尤一和你,其余的我确实不知”他抬眸迎上审视目光,面色如常,声音沉稳而又坚定,“尤一也不过是我和......”
她皱着眉“嘘”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跑堂的伙计拎着新沏的热茶,跑到楼上来
直等那人离开,又继续方才的话题
按照晏楚荣的说法,这尤一是他和韩子征在郊外拾到的逃荒女带回将军府时,发现此女会武,性子刚烈又寡言少语更难能可贵的是,提起澜国,她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便骤然掀起惊涛骇浪!
“那个时候,我们才定好培养暗棋的计划韩子征便拿她做棋,取名‘尤一’,养了两年送到国都来”
晏楚荣闷着头,不想看她疑虑犹存的双眼
是自己隐瞒在先,又如何要求别人全然相信......
“小七......”
“嗯?”
晏楚荣攥着盏,灼痛顺着掌心蔓延,连带得肺腑刺痛:“有件事,始终没跟你讲”
“什么事?”
只见他张张口,酝酿许久却只有一声长叹,再没了下文
顾七见他欲言又止,难免窝火
先前从不觉得,两个人的沟通如此吃力,就连这氛围,都无比压抑
“若不愿说,便永远别说了!”
晏楚荣抬起头,模糊的视线只看见离去的背影,想要开口叫住她,却忽如鱼刺哽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懊恼地捶了捶头
连自己都不愿相信,要如何开口?
“只是怀疑,未有根据......”
他闭上眼,一遍遍重复,却不由得想起开棺验尸那晚
匆匆赶回,竟连恩师最后一面都不得见,便被草草下了葬
分明是中毒身亡,为何韩子征却只言病重?
“啪”地一声!
手中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滚烫茶水随着碎瓷迸溅
晏楚荣浑身颤抖,双眼狰红,呆站在原地久久不得平静
接连四五天,顾七都宿在锦香阁
街头巷尾皆传户部侍郎裴启桓寻花问柳,唐鹤带头呈上的奏本不下七八,可小皇帝并不在意,更以荼州治水辛劳为由,赏了裴侍郎黄金百两
“陛下这是在提醒我,该回荼州了”顾七掂了掂金锭子,随手扔给身侧的人
“这实打实的恩宠,可不是人人都有的”丽娘眼睛里闪着灿灿的光,随后将金子捂在手中,严肃道,“这两日姐妹房中陆续丢了不少东西,大人这金子太过招眼,还是小心些罢!”
“怕什么?”顾七将箱子推到她跟前,笑道,“且都放在你这,若伺候得好,这些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