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的隐瞒,便不自主要问个清楚,丝毫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他皱着眉,不知该如何解释,更懊恼方才自己的举动
“大人?怎么了?”
元哲冷眼一扫,隔着帘冷声斥道:“本王的命令可以不听了?”
“殿下恕罪!”秋桑颤着声音求饶,老老实实朝后迈了三十步,站定后吓得直哭
“臣的丫鬟经不得吓,”顾七偷剜了他一眼,“还是放臣下去,免得看我们主仆碍眼”
“抱歉,本王不该疑你”他态度放软,声音变轻,“秋桑到底是赵子舒的人,你不要同她走得太近”
“这就不劳殿下费心了”
他尴尬地咳了两声,端直身子敲了敲车厢:“继续走”
车轮转动,吱呀呀的马车声混着行街吆喝声钻进耳朵,令人心烦意乱元哲攒眉搓手,一会儿清咳一会儿喝水,余光瞥见角落的顾七,一直缩着身子不说话
他挪了挪,凑得近些:“本王不是跟你道歉了……”
“那臣要多谢殿下了”顾七歪靠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车帘上的流苏
这口气,分明是压着火
“本王并非疑你,实在是关心则乱”他眸色黯淡,垂头低喃,“总觉得你心里藏着太多事,本王想了解你,想保护你,想同你共度余生,偏偏连这第一道关都过不去你让我,充满了挫败感”
拨弄流苏的手骤然停滞
“你回国都,遇刺受伤、被唐鹤欺负,我远在荼州丝毫不知赵德勋的信,废话一萝,关于你的寥寥几笔,却着实让我揪心”元哲自顾说着,好似只有这个时候,能将心里话一股脑倒出来,“自从遇见你,我开始患得患失,担心能让你敞开心扉的人,不是我”
“殿下……”
“不论什么场合,我都只能喊你裴启桓,”他苦笑一声,眼角已蓄出泪意,“有时候,真想戳穿你,让你无路可退……”
“殿下!”顾七转过身,抬手捂住他的嘴,“嘘——”
元哲愣住,当即收敛情思,屏气凝神听了起来
可听了半晌,却也只听到吱呀呀的车轮和熙攘人群声
他蹙着眉,看向顾七
“殿下,臣今日出门,的确是为了您”她眨着眼睛,认认真真解释道,“您从荼州回来之后,便一直心神不宁,如果不是烦心荼州的事,便是为柳大人的事情烦忧”
见元哲呆怔,眼睛里透着讶异和不解,她继续道:“若是荼州的事,大可说出来,臣能出出建议若是守备府被盗案,想必赵都统会知道更多细节……”
元哲眉头深锁,凝视的眼神慢慢添进几分严肃:“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真正藏着心事的,是殿下”顾七淡淡一笑,“若殿下能敞开心扉,臣自然也愿意坦诚的”
她双眼透着期盼和渴望,直直望着这个男人
若你肯说......若你能站出来主持公道......我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