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两短,我就跟你拼命!”
“夫人这说的哪里话!”赵煜本就焦头烂额,听到郑晚欣的话,更似热锅上的蚂蚁,急得打转
干裂的薄唇轻轻扯动,虚弱喊了一声:“表姐......”
“你可算醒了!”郑晚欣眉间舒缓,转瞬又啼哭起来,“对不起,都是我这做姐姐的失职,害你受伤......”
元哲眉头紧蹙,脑袋又疼又胀,啼哭声、叹息声和喋喋不休的说话声灌入耳中,吵得嗡嗡作响,引得浑身难受,忽然胃里一阵翻滚,“哇”一声吐了出来!
“殿下!”赵煜忙将旁边收拾药箱的郎中拉了过去,又将夫人拽到一边,避免妨碍郎中诊治
雍容的赵夫人,再没了往日的端庄沉稳,哭得越发厉害:“才灌进去的药,这么快就吐出来了,可如何是好啊......”
“夫人莫要哭了,吵得人心烦意乱!”赵煜黑着脸,将郑晚欣推了出去,“还不快去小厨房,吩咐再熬一副药来!”
“父亲母亲!”
说话间,赵德勋着一身银色盔甲,腰间挂着佩剑,踏步而来
赵煜紧走两步,上前抻了抻赵德勋身后披风,严肃道:“天亮便快快出城,尽快追上裴启桓一行人,安全送到洐州再回来”
“是!”赵德勋抱拳行礼,准备出去
“等等!”赵煜长叹口气,眼睛里露出些许担忧“此行凶险,务必,保护好自己”
“父亲放心”赵德勋挺直身子,板正的脸上,再没了稚嫩的痕迹睫毛忽闪,望着郑晚欣红肿的双眼,顿时柔了下来:“母亲不要哭了,照顾好殿下才是正理”
郑晚欣埋在赵煜怀中,淌下无声热泪,点了点头
夜凉如水,银色盔甲在月光照耀下,显得清冷异常
已入寅时,再有两三个时辰,城门便开了
郎中在府上小憩,郑晚欣坐在床边矮凳上,一只手托着脑袋,昏昏欲睡
听到烛火“噼啪”声,才发现,屋内静得可怕
赵煜深吸口气,更加惴惴不安
“什么时辰了?”
嘶哑的声音传入耳中,赵煜一惊,慌忙起身奔到床前,压低了声音,恭敬道:“回殿下,快到卯时了”
元哲侧着身子,拿下额上冷帕,朝床尾扫了一眼:“让她回去吧,我有事同你说”
待将郑晚欣送了回去,赵煜又急急折回到元哲房中
“地牢里的那个女子,名唤雪蚕,将她带出来,”元哲缓缓吐着气,虚弱的脸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憔悴不堪,“扒光了身子,扔在宫门口”
“殿下,”赵煜眼窝深陷,满脸内疚,“是臣教女无方,还盼......”
元哲深吸口气,压下心头涌起的怒意:“就说此女私德败坏,通奸被抓”
赵煜暗暗松了口气如此一来,便掩去了毒害亲王的事实,免了赵家一起横祸
“再有,上朝的时候,参唐鹤一本,”狭长的眼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