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担忧:“未等走远,便迫不及待刺杀,这群人,急红眼了”
喉中传出冷哼,狭长的眼眸半眯,射出凌厉寒光:“文臣,怕还没有这个本事”
“殿下的意思是?”
“可别忘了,雀鸿楼的主子”元哲轻阖眼,盖住眼底阴鸷,挥了挥手:“且拷问拷问,什么手段都用得,但要留活口”
赵煜面色凝重,躬身浅行一礼走到房门口,恰遇赵德勋端着药碗过来,父子未多言语,便交错开来
元哲一口气喝干了苦涩汤药,强打着精神朝赵德勋问了问顾七的情况知她无恙,放下心来随后彻底趴在软枕上,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赵德勋出去
赵德勋抿了抿嘴,端着药碗起身之时,见到小桌上团着白绫,上面沾着暗红血迹
“殿下,您先前是用这白绫包的伤口?”
“嗯”
“真是奇了,这白绫够长,却不够宽,衣裳做不得,谁会随身带着?”赵德勋面露好奇,不自觉凑上前去
抬手刚要摸,身后便传来一声厉喝:“别动!”
这声音犹似雄狮发出的沉沉怒吼,唬得赵德勋不敢再动可内心好奇按捺不住,只好曲着身子,围着这白绫左看右看
这是她贴身之物,最为私密,怎能被旁的男子盯着!
元哲眼底腾起怒火,脸色越发阴沉:“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赵德勋吓了一跳!
自己本就与哲王殿下有亲,相处起来偶尔僭越,也不过轻轻责斥,怎么今日如此反常,不过一截白绫,竟引得哲王殿下如此愠怒!
且不说那白绫普通,即便是镶了金银,在自己眼里也是不值钱的什么样的宝物没见过,这等白绫,随便在大街上寻一家铺子,便能拉回一车来!
赵德勋不由得委屈,顿时厌弃眼前白绫,转过身再也不看
元哲并未睬他,探着眸子望向桌上白绫,不自主臆想顾七脱下这白绫之景,暗怪自己晕了过去,竟没能亲眼目睹...
“咳咳!”元哲猛咳两声,晃了晃头!
自己在想什么?
“殿下,我先出去了”
元哲板正着脸,“嗯”了一声随后又叫住赵德勋:“寻个干净的丫鬟来,洗洗这白绫,从洗到晒,皆要她一手打理再去街上买几尺红绫,拿过来”
赵德勋仍是好奇,忍不住问道:“殿下要红绫作何?若是裁衣裳,上好的料子有的是”
元哲瞪了他一眼,面露不耐:“你再多问,这红绫便留给你自尽”
赵德勋吓得缩了脖子,讪讪端着药碗出了房
房内总算得了清静,眼下饥饿架不住困顿元哲眨了眨眼,只觉头脑发胀,又昏沉得厉害,干脆抱住软枕,沉沉睡去
吹吹打打的声音,从朦胧到刺耳
各色人群穿着红粉花袄,喜气洋洋,迎面拱手便道:“恭喜恭喜!”
手上拽着大红色喜花,朝前缓缓挪着步子
傧相在前面站着,昂着头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