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雨停跑回厢房,才发现自己的大带早被那人换了去!
今日竟大摇大摆戴在腰间,倒吓了自己一跳
“裴兄弟?”
“啊?”顾七回过神来
赵德勋半趴在马背上,隔着帘望来望去:“你干嘛呢?”
“没事,咳...”顾七红了脸:“刚在想事情”
“哦”赵德勋不再追问,坐直了身体,迎着朝阳前行
驶出城外不过三五余里,便听到吹吹打打的哀乐
顾七掀帘向外望,几个人抬着棺材,白色纸钱抛洒空中,迎风四散交汇不过片刻,队伍便拐进了林中荒地即便如此,还是凭着前面男人的脸,辨明了棺材里的人
赵德勋并未留意,望着前方泥泞的路,道一声:“昨天那般热闹,竟被一场雨冲得七零八落”
顾七望着那棺材,哽咽一声:“织女娘娘哭了”
放下帘时,早已泪眼滂沱她攥着手中包裹,狠咬下唇,任身子哭得抖动,未发出一声响动
抵达洐州后,顾七和赵德勋特去拜访了州牧谢淮
自谢若泠离家出走,谢淮便日日牵挂,竟一下苍老许多
顾七望着谢淮,不自觉想起自己的父亲若他还在,也当如谢淮这般年纪了可奇的是,印象中的父亲形象,竟被早先脑海中闪现的人悄无声息替代了去...
顾七摇了摇头,却怎么也记不起父亲的模样
“裴大人怎么了?”
顾七尴尬笑笑:“想起旧事”
赵德勋探过身子,抬手摸了摸顾七额头:“这一路见你心不在焉,可有哪不舒服?”
顾七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茶盏润了润喉:“谢大人,不知下官的建议...”
“老夫觉得可行”谢淮礼貌微笑,眼角褶子堆叠,透出些许疲累感:“既是殿下和裴大人的计划,老夫定会全力配合届时在各郡张贴告示,招募些壮丁送过去”
顾七起身,朝谢淮浅鞠一躬:“那就,有劳谢大人了”
本就是路过,二人仅在洐州停留两晚,于晨曦再次启程顾七恐路上生变,并未吃巫卓给的丸药又恐赵德勋多心,便在休憩间熬了几碗徐硕送的补药
好在一路平安,抵达国都时,恰是中秋团圆节
踏入这繁华地界,熙熙攘攘的人群映入眼帘,耳边充斥着男女老少的欢声笑语
赵德勋见顾七掀帘,笑着弯下身来:“裴兄弟,今儿是团圆节,不如去我家吧!”
顾七心中暗喜,却面露为难:“赵兄弟一番好意,本不该推拒,可毕竟是中秋佳节,我在场,恐会有些不便”
“嗐!”赵德勋满不在意扬了扬手:“殿下让我照顾好你,咱们又是朋友此后,我家便是你家,切勿推辞!”
“那便,叨扰赵将军了”顾七拱手垂头,眼底闪过狡黠
沿着行街拐了两三处,终在宽敞的青石板路停了下来
同戎狄的将军府比,赵煜府邸更加气势恢宏,府前的路也宽出两丈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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