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臣等便日日守在城门口,盼着殿下早日抵达洐州呢!”
元哲点了点头:“有劳诸位本王此次前来,为的是荼州治水一事,想必赵德勋已经跟谢大人说过了”
谢淮言道:“荼州百姓受难,我等义不容辞殿下来之前,臣便跟赵将军商量过了,先送两千石的粮食过去救急”
“两千石,怕是不够”
听了顾七的话,谢淮笑着转过身来:“裴大人有所不知啊,洐州不比荼州,荼州虽有水患,耕地却不少,水患问题一旦解决,百姓自然有活路洐州北靠山、东临水,往西便是荼州方向,沿途多丘陵故洐州耕地少,百姓也多以鱼虾为食,我虽有心助荼州脱困,却也要保洐州一方安稳才是”
顾七看向元哲
元哲点了点头
随后元哲看向赵德勋:“陛下怎么说?”
赵德勋起身:“此次臣来,带了陛下旨意,大开荼州粮仓,渡百姓之困治水一事,全权交由薛大人和裴大人处理”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顾七会心一笑
继而听赵德勋继续道:“考虑到洐州、泽州粮食不足的问题,陛下恐两地救济不足,便由朝廷拨赈灾款和赈灾粮,由臣押送”
“嗯”
元哲打了个哈欠:“本王累了”
那夸张程度,倒像是做戏
谢淮起身:“早为殿下和裴大人备好了厢房,不如先去休息臣这就让厨房准备接风宴,晚上再听殿下训示”
“甚好”
元哲起身,谢淮忙前面带路
顾七正想着如何让谢淮多掏点粮食出来,见元哲起身,只好作罢,跟着去了厢房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干脆起身,直奔元哲的厢房
刚到门口,正遇徐硕从屋中出来
“徐太医...”
“殿下在休息,裴大人晚些再来吧”
见徐硕手中拎着药箱,顾七才反应过来!
“殿下的伤,如何了?”
“咱们边走边说吧”
路上,顾七将元哲受伤一事和盘托出
徐硕细细听完,道:“殿下后背挫伤,并不严重,但一路上没有处理,眼下有些红肿”
“是我的疏忽”
“裴大人也不必自责,以殿下的性子,定不会因这等小伤,耽误行程的”
原来他在厅上所为,是挨不住疼痛,却不想大家担心,才谎称困顿
不知为何,自己竟有些心疼
顾七忙摇了摇头,朝着徐硕浅鞠一躬:“有劳徐太医多多照料我就先回去了”
“裴大人慢走”
回到房中,才躺了一会
天就黑了
顾七打了个哈欠,盘腿坐起
忽然,门口传来两声清脆的敲门声
之后便听到赵德勋的声音:“裴兄弟?起了没有?”
“来了来了”
顾七赶忙下床,取下架子上的外衫
“你也是够能睡的,从晌午睡到现在”
顾七憨笑道:“想着眯一会,没想到这样晚了赵兄弟找我有事?”
“接风宴”
“那我去喊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