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方面唐晓雪比清染的经验多多了
犹记得那天唐晓雪还一脸调侃的对她说:“那么帅的男朋友,你居然忍到现在愣是没把人家吃干抹净,我真佩服你的忍耐力,清染”
谢映安顿在原地久久未动
他微垂着头,清染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觉双臂勒紧了她的腿
清染确实有些醉了,她凑过去从后面拍了拍谢映安的脸:“你不愿意吗?不愿意回家?谢映安……”
回家?
“没”谢映安反驳的很快,反驳之后就背着她转了个弯,脚步坚定的再次向前走着,他沉声叙述:“我很愿意回家,染染”
清染揽着他的脖子笑出声,只喃喃:“回家……”
“染染,”他哑声解释:“我租下那个房子,只是……”
只是为了让我们以后能有一个安安静静约会的地方,其它的他真的从没想过,也不敢去想
清染头开始一阵阵眩晕,头一晕就嫌谢映安吵,嘟嘟囔囔的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让他再讲话
捂了一会儿,又觉得手下的唇很软,借酒发疯的用手指反复按好几下
谢映安脸色变了几变,黑眸里有汹涌的东西即将翻滚而出,又被他生生忍耐下去
酒劲彻底上来,清染开始絮絮叨叨跟谢映安说话,她晕晕乎乎也不知自己胡乱说了什么,左右是一些琐碎的小事,就是想说给谢映安听
一会说,阮软在大二刚有了喜欢的男生,宋二世祖那货就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突然转学到她学校里,对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以至于现在阮软看到他都觉得恶心……
一会又说,她哥上不上法学系其实没多大意义,以孙老师的家庭实力请得起最好的律师,哪里用得到他?他就是对人家上心了,还死活不愿意承认……
……
一路上谢映安都没说话,只是在该附和她的时候,轻轻附和了两句
他们租的小区是刚交房没两年的房子,还很新,他们要住的那套房子更是房东为了炒房才买下的,从来没人住过
谢映安背着清染单手打开房门,又走到玄关处,把客厅的灯打开了
暖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客厅,谢映安看着灯,突然有片刻的失神
今后,万家灯火是不是也有了属于他的一盏?
他离开前,房间和客厅其实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该买的东西他也都买回来了
可这会再看,只觉房间里似乎又添了不少东西,收拾的更加完美,更温馨更有烟火味了
谢映安将清染轻轻放到沙发上,清染闭着眼睛在路上就已经睡着了
他去洗手间洗了一条毛巾,蹲在她面前细心的给她擦脸擦手,擦完以后又推开卧室的房门看了看
果不其然,卧室的床也已经收拾好
他放轻动作,将清染抱到卧室床上,掖好被子后,又深深看了她一会,转身离开房间并带上了房间的门
趁人之危这事绝非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