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宜连冷笑都笑不出来了,她嘲讽温任:“你以为你女儿是个什么香东西吗?全天下人都要喜欢你女儿是不是?”
说罢转身大步走向房间,啪地关门上锁,根本不理会身后温任的叫唤声
温任在外面骂骂咧咧,其中夹杂着一些“不喜欢你,还会帮你?你想得美”“就这些毛头小子的心思,老子还能不知道?”“要不是你跟你那个贱货妈一样,有几分姿色”……
各种脏言脏语透过薄薄的门板传来,温时宜蹲下身倚在门后,抱住膝盖将头埋起来,压抑的抽泣了起来
这样的日子,她真的一天都不想过了
可有什么办法?日子总是要过,人也总是要活着
可怜的是,她的身边现在除了梁帆之外,竟连一根能救她脱离苦海的浮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