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个人,文仕棠没有血色的的嘴唇一张一合,虚弱不堪,却还是尽量清晰地问他:“陆昀章,我十八岁的生日宴,你为什么没有来?”
“什,什么生日宴?仕棠你在说什么?”
陆昀章脑子一片乱麻,根本不知道文仕棠说的是什么生日宴,文仕棠却被他这句话唤回了现实,他眼神渐渐冷了下来,随即闭了闭眼,痛苦撕扯着他的神经,半晌,陆昀章听见他极其轻微地说:“陆昀章,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了,你放过我吧”
“我不要你给我什么,仕棠,我都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不要离开我”
他用下巴轻轻摩挲着文仕棠的额头,不停道:“我错了,仕棠,我真的错了,我错了……”
小周简直使出了浑身解数,终于将二人送到了医院,陆昀章将人抱了进去,医生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外伤,做了一些检查之后也完全找不到头绪,只能暂时断定是严重的偏头痛,暂时安排了病房吸氧,等之后再做进一步的脑部检查
病房里,陆昀章守着文仕棠,看着那人病弱苍白的侧脸,心像是被人狠狠碾过一般
半个小时之后,文仕棠醒了过来,头痛渐渐消退,他摘掉吸氧的面罩,陆昀章立刻道:“好些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过来”
“不必”文仕棠制止了他的动作,“我只是偏头痛而已,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
陆昀章眼神暗了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多年了”
从他和陆昀章结婚开始,就一直被这个毛病困扰着,到现在,他自己都会分不清是唐继唯的病毒在他体内作祟,还是单纯犯了病
他从来不知道文仕棠有偏头痛的毛病,他想对这个人好,却总是让这个人在自己这里受伤吃苦
陆昀章悔不当初
文仕棠淡淡道:“你先回去吧,帮我通知陈秘书来就好”
“我,”陆昀章柔声道:“就让我在这里陪着你好么,我什么都不做,你要是心烦,就当我不存在,好么?”
“可是我一看到你就头疼,”文仕棠抬起眼来盯着他,“我半点都不想再见你,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简直没有任何语气和情绪,陆昀章拼了命想从他的话里寻找出一点生气,怨愤的痕迹,但是没有,从眼前人口中说出的,半点不是气话,他只是平静地陈述着这个事实
他心如刀绞
“好,好,我这就走,你好好休息,我帮你叫陈秘书过来”
他轻轻关上门,叫了个护士替自己看顾文仕棠,拨通了陈艾卿的电话,然后走到外面去抽烟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陈艾卿到了医院,一见陆昀章,他不由分说揪着他的领子就是一拳过去,目眦欲裂:“你把他怎么了?陆昀章你他妈到底是不是人?你知不知道他为你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