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说辞是意外,私底下却追查得很紧,肇事的人身份已经掌握,是一个有前科的犯罪分子,但是对方显然有所准备而且经验丰富,从警方和陆家的手指缝里漏了出去,一时没有抓到人
期间陆昀章一直在外休养,公司暂时有他父亲亲自主持大局,期间和文仕棠一直没有联系
两个月后,文仕棠收到了一份画展的请柬,是余氏建材的余季扬送来的,说是自己的弟弟要举办画展,希望他有时间能够莅临,他本有些奇怪,这个人虽然和家里有些生意往来,但和他连个照面都未曾打过,怎么会请到他头上,他将请柬拿在手里看了看,目光很快落在下方,联合举办人一栏赫然写着陆昀章的名字
时间是三天之后
他不知道陆昀章已经回来了,只派人回复了会准时到场
当天下午,司机准时将他送到了场地
余季扬带着弟弟站在门外,一见文仕棠立刻迎了上来:“文董,没有想到您真的会来”
文仕棠点头,目光落在一旁的余焉身上:“这就是你弟弟?之前见他在陆昀章身边,没想到还精通艺术”
“精通算不上,小孩子家爱胡闹而已,就连能办这个画展,也是多亏了陆总支持”
余焉笑得乖巧:“文董,感谢您光临”
寒暄之后,文仕棠拒绝了两兄弟作陪的打算,只身向内走
这个画展的举办地点有些特殊,是城外的一处庄园,画作参差地摆放在花园里,和背景相互衬托,看得出设计很花心思
这个地方他不算熟悉,却也不陌生,因为是陆昀章的产业,也有他的名字
他对这些画兴致缺缺,稍微转了一会儿,就走到一处喷泉旁休息,看着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随着水柱降下,光雾消散,视线捕捉到不远处,陆昀章站在一棵大树下,他们隔得有些远,所以文仕棠看不到他是胖了瘦了,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此时他稍稍低着头,余焉正在帮他把脖子上的领带系好
大脑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公司走廊里撒到西服外套上的咖啡,远隔重洋的电话,请柬上的名字,突然就连在了一起
余焉帮他系好领带之后,拉着他的胳膊说了什么,看样子似乎在撒娇,随后笑着跑走了
没多大会儿,陆昀章也注意到了他,文仕棠收回目光,那人已经向自己走了过来
也许是休养的比较好,陆昀章脸上并看不出什么病容,依旧是神采飞扬,走路也很利索,看来手术的确成功,没有留下什么不便之处
陆昀章走到他身边,挑起了眉:“你怎么在这儿?”
文仕棠眯了眯眼:“在国外两个月,一回来就有精力帮着别人办画展,看样子你恢复得还不错?”
“还可以,没死,也没残疾,文董是不是很失望?”
“对,”文仕棠点点头,“失望”
他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