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酒吧的时候地下和地上停车场都已经满了,他只好又饶了一圈把车停在两条街之外,下车之前要去摸雨伞,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上次送陈艾卿回去正赶上下雨,雨伞给了他了jingshu9點cc
文仕棠只停顿一瞬,便打开车门,走进了绵密的雨帘jingshu9點cc
酒吧里轰鸣的音乐震耳欲聋,陆昀章左手拿着酒杯,右手拍着桌子jingshu9點cc
“你说,那么多的证据指向晟璟,都不用真查出什么事儿来,只要警方插手调查的消息一出去都够他那公司股价动荡一波了jingshu9點cc是我顶着压力没有把案件交给警方,结果他还跟我甩脸色!我他妈到底哪里对不起他了?”
邵骏对他们两人的纠葛半点兴趣都没有,只在心里叫苦不迭,心说文仕棠不出现,自己这大好的夜晚全都得交付给这怨夫了,他都不想说陆昀章这样有多像和老婆吵完架被赶出家门只能借酒消愁的男人jingshu9點cc
虽然实际上也就是这么回事儿jingshu9點cc
这边陆昀章接着控诉“要不是他来找我,在这件事情查清楚之前我也根本不会找到他头上,谁让他自己沉不住气!结果我都和他说清楚了,这人不但一点感谢的意思都没有还指着我的鼻子骂,简直就是得寸进尺不知好歹!”
“老子下次再对他手下留情老子就是他孙子!”
“好好好,你是孙子,你是孙子jingshu9點cc”邵骏给他顺着气,一抬头,文仕棠正站在卡座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们两人,吓得魂都差点没了jingshu9點cc
他见文仕棠的次数不多,但是每一次文仕棠几乎都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那精英范儿是他们文家一脉相传,不同的是文仕棠多了些一尘不染的矜贵,可远观不可亵玩jingshu9點cc
比如此刻,文仕棠站在灯红酒绿三教九流的酒吧里,却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他穿着黑色的衬衫和西裤,露在外面的脸和脖颈被衬得苍白,与平日气质不符的是,此时他浑身湿透,雨水沿着头发和脸颊缓缓滴落,难得有些狼狈jingshu9點cc
邵骏惊得站了起来“文董什么时候来的?”
陆昀章随着他的声音抬头,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文仕棠湿透的衣服,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怎么……”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反倒被邵骏接了过去“文董怎么淋雨了?我这就叫人把楼上的房间准备好,你要不先上去洗个澡烘干衣服再说?”
文仕棠刚要拒绝,却见陆昀章把酒杯随手一扔,冷笑一声“文二公子刚才理直气壮地把我赶出来,这会儿又玩上苦肉计了?”
“不不不不是,”邵骏死命捂住陆昀章的嘴,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