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人吗?”
岳嘉说:“这五千人都是跟随父亲多年的亲卫,与我也相熟,我自问可以hbsar• org”
“先期抵达的主将和副手两人入城后至今未归,行前留下的命令是收拢后队,集结待命hbsar• org”
华澜庭面露忧色:“中平发生叛乱是不争的事实,现在传的最盛的是父亲借缉拿后党之机发动兵变,如今圣上被困皇宫hbsar• org”
“当务之急是搞清状况,是另有其人假借父亲名义动乱,还是……以及中平当前情况,尤其是圣上安危如何hbsar• org”
岳嘉也表情凝重:“我本打算夜里派人潜入打探消息,另外大军扎营必为城内知晓,定会有人过来联络hbsar• org”
华澜庭目光闪动,对岳嘉说道:“大哥,如果叛乱主谋另有其人,则圣上和父亲危矣hbsar• org你手下有兵,我手里有剑,你我兄弟联手破城杀敌,救驾救父,未必事不可为,大不了不成功,便成仁hbsar• org”
“但是,如果传言为真,你,我们要如何自处?如何行事?大哥可曾想过?”
岳嘉闻言,闭目迟迟不语,显见内心极为痛苦挣扎hbsar• org
过了良久,才开口艰难说道:“我不知道,这个可能性我实在不想面对,但我们不得不事先考虑到hbsar• org”
“自古忠孝难以两全,果真如此,果真如此的话……”
华澜庭接口道:“不管怎样,我今夜先入城,重点查清庆云帝的情况和父亲的安危,以及叛军和主谋hbsar• org”
“另有其人的话,我就杀了他,救下圣上和父亲,然后我们里应外合平定叛乱hbsar• org”
“万一不是,我也要问个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和苦衷……”
岳嘉打断华澜庭的话头:“真是最坏的情况,问是一定要问的hbsar• org”
“但不论有什么原因和苦衷,都不应该成为造反谋逆的理由hbsar• org天下一乱,倒霉的还是老百姓,后世又会怎么看待我们岳家?”
华澜庭试探着说:“朝堂倾轧,王朝更迭,自古如是hbsar• org长远看,也难说谁掌乾坤对百姓更好吧hbsar• org”
岳嘉狠狠瞪了华澜庭一眼,厉声道:“你那说的是王朝末期朝政糜乱烂透,百姓民不聊生,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后的自然更替hbsar• org”
“如今我朝方历数世,圣上励精图治,而四周边夷未服,正是该我辈建功立业、平定天下之时,怎可一概而论!荒谬!”
“父亲对我们的教导历来是崇宗敬祖、事君以忠、为国为民,以延以全我岳家忠义之名hbsar• 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