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想了想,确实折腾:“那便不回,咱们清清静静过个年”
“口不应心,你也想跟他们一道回去罢?”
姜佛桑停步,望着他,“夫主这是哪里话?夫主因公不能与亲人团聚,妾理应伴随身侧,岂有独回的道理?”
萧元度回眸瞥了她一眼,“上回走得不是挺干脆利落”待得也乐不思返
姜佛桑睇了他一眼,“夫主还跟妾记仇呢?”
萧元度哼了一声,转身朝前走,“我是怕你留得不情不愿,千万别勉强”
“那好,夫主既不愿妾留下,妾这便回去收拾……”
“我何时说——”萧元度拧眉回身,却见姜女亭亭立在原处,含笑看着自己,才知自己被她戏耍了
一时恼羞成怒,又无话可辩,索性当做无事发生,负手继续往前,止步子较方才迈得又大了些
姜佛桑跟不上,也便不跟,只在后头徐徐问了句:“午食是让人送至二堂,还是夫主回内院与妾共进?”
萧元度脚步微顿,抛下一句“随你”,便进了衙署大门
入了腊月,日子直如肋下生翅一般,窜得飞快
月中的时候萧元奚果然又来了
“去信父亲已经看过,他说懂得正干是好事,家中无需惦念……”
原话远没有这般温情,显然被萧元奚描补过了
萧元度也不在意,“既然来了就住下罢,有事只管找休屠”
萧元奚高兴起来:“欸!”
今年的除夕家宴虽只有三人,方婆仍旧使出了看家本领做了一桌丰盛的宴席,其中就有萧元度拿手的那道胡炮肉
姜佛桑也亲下庖室,准备了一道不算新鲜的吃食
萧元奚满眼惊奇:“竟有娇耳汤?”
姜佛桑已从方婆处得知,在北地,冬至日惯食娇耳汤,有祛寒之用喝了此汤浑身发暖、两耳生热,由此得名
不过她这个和以驱寒药材为底料的娇耳汤的做法还是有些出入的
先把羊肉、茱萸放进锅里熬煮,萝卜洗净切丝,下热水过烫后捞出晾凉,并以纱布挤干水分而后将煮好的羊肉捞出剁碎,与萝卜混合,再放入盐姜蒜以及胡椒胡荽等调料搅拌均匀
另一边方婆和菖蒲也已将所需的小面皮擀出,搅拌好的馅料放进面皮中包成耳朵形,下到热水锅中,煮熟即成
萧元度抬眼瞧她,“你在庖室忙活半日就为弄这个?”
姜佛桑走到萧元奚对面坐下,接过菖蒲递过的牙箸:“妾听闻有些地方年夜当晚有食娇耳之俗,便做了来,图个吉利”
而后看向菖蒲和春融,“这里用不着伺候,你们定也有聚宴,快去罢对了,让方婆给英师父和燕来也送一碗娇耳汤去”
女君既发了话,两人欢欢喜喜应下也便出去了,萧元度亦打发走了休屠
室内只剩下三人
他兄弟二人仍旧话不多,席间除了筷箸碰到盘盏的声音,就只闻姜佛桑的说话声
“纵酒伤肝,夫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