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奈何
雪媚娘还蔫坏,眼看黑将军即将被牢生牵走,抬起一只前爪把墙头积雪推下去一团,吧嗒正砸在黑将军脸上
黑将军又是一阵“暴跳如雷”……
钟媄看得捧腹大笑,姜佛桑也没忍住
笑声引起亭内几人的主意
冬雪洁白,丽人多姿
萧元度循声望去,一眼瞧见姜女眉欢眼笑的模样,唇角不由也挂上了一抹弧度
唯有冯颢没往那边看,一樽接一樽喝着闷酒
萧元度瞧了他一眼:“算了罢,你也说罗敷有夫,既知无望,便就放下,天下好女子多的是”
“从来都没有攥到手里,又何谈放下?”冯颢饮了太多酒,眼底渐渐充血
其实,若是她过得好,他也能逼自己不去想
可……
这次重回京陵,没想到她也回了京陵,听说是为母侍疾
冯颢跟着她的马车走了许久,在她曾为他祈福的那个寺院,隔着人群,远远望了一眼
她瘦了,也憔悴了
她过得并不好……
意识到这点,让冯颢难以忍受
明明是她负了他,他也在心里发过誓,此生再不要想她、见她……
事实证明人会一而再的犯贱
朝思暮想,近在眼前,却只得了她一个巴掌
打完后,她撇过头,任由珠泪滚落,不肯与他说一个字
终究是自取其辱
“若能放下,便好了……”
如今二人间误会已解,萧元度看冯颢顺眼起来
只有一点未改——他还是觉得此人太过儿女情长儿女情长,难免英雄气短
也不知那个叫阿郁的究竟生得何等姿容,纵然倾国倾城又如何?还不是嫁了别人
萧元度难以理解冯颢怎会对个有夫之妇念念不忘,对方在信里还把话说得那般决绝
若换作是他,定然掉头就走,对方今日琵琶别抱,他当晚就新欢在怀,绝不拖泥带水!
为了个不要自己的女人把自己弄得这般潦倒,何至于?
断就断干净,不及黄泉无相见,到了黄泉也别见,藕断丝连黏黏腻腻绝非大丈夫所为
这一点即便换成是她……也不会改变什么
不过琼枝必然不会如此待自己
她那时虽不爱理人,当他玩笑说要娶她时,不也没有拒绝?
即便今世两人并不相识……萧元度才不管这些,他认定的事,总要如愿以偿
——那,姜女呢,姜女怎么办?
原来冯颢不是她的情郎,姜女并不曾在他眼皮子底下与情郎暗通款曲,上回过瀚水也不是私奔
萧元度也说不清乍然得知此事缘何这般高兴,直有种天宽地广心舒气畅之感
仅仅是觉得不用当三年活王八?许是吧
黑将军仍是不肯走,硬拖着牢生进了凉亭,冲萧元度嗷呜不停
等萧元度把视线放到它身上,就勾头朝雪媚娘所在吠叫,似想找他给自己撑腰
萧元度拿大掌使劲捋了捋它颈背毛发:“整天总盯着它作甚?自己玩去”
黑将军还不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