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血腥气,看到美丽的女孩只想欣赏,而不会冲动地撕开衣服占有那美好的肉体
可他应该算是恶鬼吧?毕竟就算是鬼也不会杀死自己的父亲啊
十岁的孩子就算使用“不朽”来强化身体又能有多大力气呢?
那一晚父亲中了他的第一刀只是昏昏沉沉地倒在地上,他站起来,低下头看着父亲的眼睛,那遍布血丝的黄金瞳无神地望着他,映出他又一次举起竹刀的倒影
竹刀举起又挥下,血一次次地溅起来,还是个孩子的犬山狩右白净的脸上沾了血滴,面无表情
最后那一团模糊的血肉渐渐熄灭了黄金瞳
犬山狩右觉得自己一定是个疯狂的恶鬼,他竟然从父亲的眼神里看出了读出了这样的意思
“好痛苦,杀了我”
……
白天下雨又放晴,于是晚上夜空清朗,星辰烁烁
狭窄逼仄的巷子里,宫本晴子坐在泥泞的垃圾堆中,白天的雨水把秽物冲刷到泥土中混为一体,烂泥粘腻恶臭,但宫本晴子的肺因为之前剧烈的运动而导致肺泡破裂,口鼻之间全是血腥气,闻不到多少恶臭
犬山狩右拿着刚买的蜜红豆面包和矿泉水,经过巷口,转头,泥污里跌坐着一个女孩
女孩仿佛完全不在意身下的恶臭脏污,身上的白衬衫满是脏痕,长发被汗水打湿,一绺绺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仰着头,目不转睛地望着夜空
犬山狩右走进巷子里,女孩立刻扭头,像是一匹警惕的狼
犬山狩右早就注意到她手里握着一把匕首,但这种武器在他面前还不够看
“面包,水”犬山狩右指了指自己手里尚未开封的袋子和矿泉水瓶,把它扔给女孩
女孩接过东西,依然警惕地看着他,只是眼中的冰冷有所融化
犬山狩右脱下外套,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把外套也扔给女孩:“天冷,保暖”
女孩慢吞吞地把外套披上
“你刚刚在看什么?”保持着安全距离,犬山狩右对着她隔空问道,
“星星,”女孩第一次开口,嗓音干哑,“漂亮”
一边说着,她伸出一只手去指星星
“哦,那个叫北极星,会指引方向哦”犬山狩右抬起头道
清朗的夜空里,北极星耀眼夺目
“那个?”女孩指向另一颗星星
“哪颗?我看不太清啊?能不能让我走近点?”犬山狩右问道
女孩犹豫了一下,点头
犬山狩右只往前走了一步,抬头看了一眼夜空:“哦,那个叫金星”
“那颗?”女孩又指了一颗
“看不清啊,我能不能再往前走一步”
女孩点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犬山狩右已经蹲在了女孩身边,她指一颗星星,犬山狩右就说一个名字
直到最后,女孩指着自己:“这颗?”
犬山狩右挠头
女孩笑了,逼仄脏乱的巷子里像是突然开了一朵昙花,和天上的北极星一样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