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她还是头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赤身裸体”
她想让路明非转过头去,但是以她对路明非恶劣性格的了解,如果她先表现出什么异样,八成会被路明非嘲笑“是觉得那一身鱼鳞很性感吗”,出于某种尊严心理,酒德麻衣强装出一副自然的样子
实际上路明非也确实没觉得酒德麻衣现在的样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贴身的鳞片确实勾勒出她性感的身材,但是路明非觉得能欣赏这种性感的应该只有科莫多巨蜥
“这样下去不会有血统失控的风险吗?”
路明非好奇道
“会啊,但总比注射锁定剂后因为失血过多死了强,”酒德麻衣道,“现在就看是那些阻碍恢复的物质先撑不住失效,还是先撑不住血统提升剂的副作用而失控成死侍了,看恢复得挺快,要是堕落了,记得给一刀痛快的”
“倒也不必那么麻烦”
路明非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酒德麻衣身前
“喂喂,想干嘛?”
酒德麻衣被青黑鳞片覆盖的脸露出不出表情,但语气能听出惊慌:“不会是想现在就给个痛快的吧?觉得还能再抢救一会”
“放心,还没有丧病到直接对战友下手的地步,”路明非抬起一只手掌,“是来帮消毒的”
“消毒?”
酒德麻衣的黄金瞳中闪过一丝不解,随后看到路明非掌心升腾起璀璨的金焰
“喂喂……说得消毒不会就是这个吧?不是炼金师吗?就没带点药之类的?”
酒德麻衣问道
路明非耸肩,指了指自己只穿着一条残破内裤的身体:“看像是带着药的样子吗?”
“那……来吧,”酒德麻衣认命地闭上眼睛,“尽量温柔点”
伴随着路明非手掌接近酒德麻衣的伤口,焰光也燎在酒德麻衣的血肉上,发出“滋滋”的声音,路明非能清晰地看到她鳞片下的肌肉陡然收缩,伤口都裂开了一些,酒德麻衣喉咙中发出压低的呜咽
“忍住,死不了人的”
路明非瞥了她一眼,心说不就是拿火燎一下而已,至于表现得跟被千刀万剐了似得吗?
少说被烧死了几千次,一声都没吭过!
一边鄙视酒德麻衣,路明非的手掌沿着伤口缓缓向下,酒德麻衣的身体因为痛苦而剧烈地颤抖起来,鳞片林立着张开,脚趾蜷曲又伸直,利爪挥舞着触碰到路明非垂下来的手,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握住
张开的鳞片边缘锋利,刺破了路明非的手掌,深深地扎进肉里,几乎要触及到掌骨,汩汩鲜血顺着手掌间的缝隙滴下来
路明非低头看了一眼,也懒得管她,专心操控着明光焰为她消毒
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路明非收起明光焰,手掌从酒德麻衣胯骨上方移开,酒德麻衣唱出一口气,一直绷紧的肌肉放松下来,喉咙中压抑的呜咽声也停下
“虽然哼唧的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