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孩子,差不多年纪的少年在她面前提起她最不愿意记起的事,何况这个少年还是当朝太子,她再没有办法在这里待下去
心中对于叶岐云的憎恨更加强烈,沈澜依强忍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匆匆朝陈昱安行了一个礼,便带着碧波告退了
目送沈澜依抽抽搭搭地离开,陈昱安眉心因她方才认错人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他是太子,天宸未来的君王,是即便他穿着破衣烂衫站在人群中,都应该被人一眼认出的耀眼存在
何况他今日穿的还是象征着他身份的蟒袍,竟然还有人无视他,径直将另一个人认作太子
思及此,他看了一眼身后的江淮
“殿下,练习弓马骑射的时辰到了”江淮道
看了一眼天色,陈昱安点点头,“还真是呢”
他起身和叶岐云告别,“本宫下次再来找你玩儿”
叶岐云微微一笑,脸颊两侧涌起一对浅浅的梨涡,“好,殿下慢行”
目送两人离开之后,叶岐云又独自在极目亭中坐了好一会儿,直到天色渐昏,她才与采梧一道回了昭明宫
此时,沈澜依已趴在长公主膝上哭了半晌
“好了不哭了,依依不哭,母亲给依依擦眼泪,再哭就不漂亮了……”
隔着殿门,叶岐云依稀能听到长乐殿中传出的陈若懿耐心哄沈澜依的声音
秋姑姑透过支起的窗户,看到了殿外叶岐云的身影,她上前回禀道,“殿下,岐云郡主回来了”
长公主点点头,又是好一番哄,最后将自己珍藏多年的头面首饰拿过来一套,才算勉强哄睡了沈澜依
秋姑姑笑笑,“到底还是女娃娃,就喜欢这些精致漂亮的小玩意儿”
长公主也浅浅一笑,眉心隐有倦怠,她将手搭在秋姑姑胳膊上往外走,“我如今也算体会了,带小孩还真不轻松”
“奴婢简单问了碧波几句,是两位郡主在极目亭中遇到了太子殿下,殿下与两位郡主说话,想是无意中提起的,问到两位郡主……今早的事,被当面提起,澜依郡主面子上挂不住,回来便哭了,您去看望郡主时,想来见到母亲更是委屈,才抱着您哭了这许久”
今早的事,她自然也有所耳闻,此刻听秋姑姑如此一说,长公主心中更是心疼不已
“唉,这个昱儿”
到底也是个女孩子,当众……自然羞愤,再被太子这么一刺激,定然承受不住打击
“云儿回来了?”长公主问道
“是,殿下,岐云郡主已回了未央殿”
“走,去瞧瞧云儿”
两人进了未央殿,长公主拉着叶岐云关怀备至地说了好一会儿话,又叫秋姑姑同样送了一套头面首饰过来,直到晚膳前,这才结束
回到自己寝宫之后,长公主思虑良久,为怕再次有人无意提起,伤了沈澜依的自尊心,她决定搬出皇宫,带着她们两个回到宫外的公主府居住
沈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