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亁”
玉晓死握着的手,骨节分明,青筋凸起
“那便新仇旧仇一起算”
圆滚滚的小道童玉琢,进了院门
“师父、师父,昨夜那些人入了驼峰岭了,天黑之时,定会到们玉真观”
玉媚:“师兄玉珏可探清楚这些人的身份了?”
玉琢摇着圆鼓鼓的头
“师兄未说,定是还未探到”
玉媚:“去吧!”
玉晓上前抱剑行礼
“师姐,玉晓有事相求”话落跪地
玉媚:“这是作何?”
“玉晓要去西亁,杀秦逸与善柔为未婚夫报仇”
玉媚拉她起身
“将军府势力庞大,且高手不少一人去,跟送死没有区别若真想杀二人,应与父亲商量,多派些人手,一同前去,方有希望”
玉晓顿时乱了
“这秦逸当真如此厉害?”
玉媚点头
“常胜将军,战场杀人无数,血海里淌过的人,自是本事了得在西亁,想杀太难了”
“若不在西亁呢?”
少年清亮的声音,透着几分得意与窃喜
“珏儿!”
“师父!”来的正是玉媚大徒弟玉珏
“方才说,这秦逸不在西亁是何意?”
玉珏:“方才徒儿收到纤云山的飞鸽传书说西亁圣将军秦逸于半月前离京,往北走了”
玉晓:“往北?”
玉媚凝眉,这两口子,还当真出了西亁?老天爷,是在给她送机会吗?
“速派人去查,出京往北而行的具体路线”
“是!”
玉珏离去,玉媚立时拉着玉晓上山
“师姐,可是去请师父帮忙?”
玉媚点头
“玉瑶台的仇,必须报”
上回归玉瑶台后,她向师父玉催细细禀报过善柔的事情
玉催说过,这善柔被挖骨取血,皆不死,即使不是长生之躯,定也与众不同
此人的面皮,若是能取来,定能让玉瑶台的画皮之术,更上一层楼
如今这善柔、秦逸出了京,便是天赐良机
还魂谷与归魄城,定也未放弃此事,她必须先下手为强
—
催婆婆顶着没那么肿的脸弯着腰,快步进了祥乐宫,
“公主!”
祥乐戴着纱帽,在池边喂鱼
“说!”
“秦将军一行人,确是往圣西去了”
祥乐抓鱼饵的手松开,鱼饵哗啦啦回落
哼,果真是去圣西
“拿纸笔来”
“是!”
片刻后,祥乐吹吹纸上墨,随即递给催婆婆
“送出去!”
催婆婆立时将其封好,恭恭敬敬的回了声:“是!”
“夜灵宫那位,可应了?”
催婆婆躬身
“她说要您...亲自去”
祥乐撒出一把鱼饵,盯着那些争先恐后前来抢食的鱼儿看
“今夜子时,去见她”
催婆婆扑通跪下
“公主,此人过于阴狠毒辣,见不得”
祥乐指指池塘前方,一旁的阿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