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方谈完,杨离便到了将军府
“秦将军!”
“杨掌案!”
“太后得到将军消息,便命老奴前来哎呀太好了,你可算是安全归京如此太后便能安心了”
秦逸欲起身,杨离立时制止
“诶,不可不可!”
秦逸仍是行了拱手礼
“掌案可备得万全?”
杨离拂尘一扬:“自是万全,就是要委屈一下两位了”
善柔听得一脸懵
杨离微微一笑,命身后人将两套宫人衣衫捧出来
善柔顿时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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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恩宫前院景观亭
恩慈太后执黑棋,一双凤目扫着棋盘
萧南启手执白棋,迟迟不敢落子
恩慈:“多日未与你对奕,这棋技可是降了不少”
萧南启额头尽是汗珠,终落下手中白子
恩慈太后手中黑子立时落于盘中,再看棋局,白棋已然死路一条,无生机可寻
萧南启起身行大礼
“太后棋艺精湛,臣实属不敌”
恩慈太后哈哈大笑,扔下棋子侍女不动声色,收走棋盘,送来茶两杯
萧南启接过茶杯,额头汗珠更是密密麻麻起来
“谢太后!”
恩慈太后,似未见他的紧张之态,慢悠悠的喝茶
“这茶是黑莽城今日辰时送达的,偿偿味道如何?”
萧南启依言喝了两口
“茶香浓郁,口感清甜,茶中极品”
恩慈笑看着他:“嗯,还是你懂茶上回我让秦逸喝,那小子只说好茶这武将啊,终究是粗鲁了些不过若不是他,这茶定是喝不着了”
萧南启低头品茶,掩去了眸中变换的神色
喝了几口方才抬头
“秦将军乃是沙场热血男儿,忠勇善谋
黑莽城知他赶赴边境,便似丢了胆,节节溃败,退回自家地盘,再不敢扰我朝百姓,这茶也乖乖进贡来了”
恩慈太后看着他笑得极随和
“这话倒是未错秦逸这小子确是忠勇也正因此,才时常招杀身之祸啊!”
萧南启眉头微拧:“好在火焰城那群前朝旧贼,未能得惩”
恩慈:“启,觉得这火焰城背后,可还有其他势力隐藏?”
萧南启连连抹汗:“启无用,不能为太后分忧”
恩慈:“哎,这些旧朝贼子,真是远比不上启的觉悟”
萧南启心里咯噔一声,立进行礼
“臣永效忠于太后”
恩慈抬手
“快起来你娘虽曾是北亁的十公主,但已自除皇籍更名改姓,再算不得北亁皇室,你更是实实在在的西亁男儿,孤心中清楚得很,也十分信任你,大可不必战战兢兢”
萧南启额头上的汗,呼拉拉直流
母亲二字,已多年无人在他面前提起,他万没想来,再听见,竟是自恩慈口中
北亁败,母亲寻死不成,被逼侍奉新帝,后丢去冷宫...他便出生在冷宫中...
屈辱过往在脑中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