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说完立时叩拜,善柔与他同拜
秦逸直接表忠心,是在打消恩慈太后对秦家军的疑虑若这恩慈太后,有其他对将军府的想法,定也会重新斟酌
看来公公婆婆有些过于担忧他难以应付权利斗争中的暗涌了
恩慈太后:“快起来!都说今日乃家宴杨离,快把将军同其夫人扶起来”
“是!”
“两位快起来吧!”
秦逸这才与善柔并肩起身
恩慈太后目光落在善柔身上
“孤早想见见你了”
善柔!自己本事这么大,竟能得这皇权中心的首脑关注
“善柔见过太后!”
“免礼!先坐!”
丝竹声起,宫女们开始布菜,厅中又热络起来
珍馐满桌,善柔却没什么胃口,勉强吃了些,便没再动筷
她借着饮茶,以袖挡脸打量了一圈,这厅中,无人不拘谨
尤其高门淑女、才女们,眼睛都在秦逸身上
鸿门宴鸿门宴,宴不着秦逸,不还有她可以宴么?
任谁瞧着这么些女子,对自己男人眼馋,心中会舒服呢!
宴不得人,离一趟心,他们也是赚的
只可惜这些人终究是不了解自己与秦逸之间的信任,有多牢固
约摸一柱半香时辰过去,这吃席才撤了去
善柔想着,是不是可以走了
祥乐开了口
“母后,今日难得各家小姐皆在我看时辰尚早,倒不如各展手中艺,乐呵乐呵如何?”
善柔!这是要比才艺?
她愣愣看向秦逸
“别怕,大不了为夫替你上”
善柔,绕有兴致的看着他,轻声道:“识夫君良久,还未曾见过夫君的才艺”
秦逸靠近她道:“你夫君厉害着呢!”
恩慈太后笑得慈眉善目,看向众人
“准了正好孤跟着这些年华正当时的孩子们,忆往昔哪家女子先上啊?”
坐于席尾的炎娇娇站起来
“禀太后臣女有一人选可荐”
“噢,快快荐来”
炎娇娇目光落到高蝶衣身上
“高表姐!”到你擅长的了,还不趁此机会,好好表现一回
高蝶衣看向父亲高宏,见他点头,方才起身行礼
“臣女蝶衣抚琴一曲,谢秦将军为我西亁儿女,浴血战场”
太后:“好,来给高小姐上琴”
善柔,情当真害人,才女变蠢女,给人一再利用,却还不自知
哎,这悲哀的高蝶衣,何时能清醒,又要何时才不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自家男人呢!
她这厢替人忧心,那边高蝶衣琴声已起
只这调怎么时而如春心动,时而又幽怨深呢?
她往秦逸身旁靠了靠:“将军这曲子可好听?”
自琴声起,秦逸一直看着杯中酒,眼皮都未曾抬过
逸微抿了小口酒,侧眸看向她
“夫人可觉好听?”
善柔:“讲真话,我不爱听”
秦逸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