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衣男子冲着柳惜月大吼:“杀了他”
柳惜月拔剑刺向秦天下
善柔拿什么砸什么,决不能让老将军动武,否则旧伤定将恶化,生死难料
“爹,快走!”
秦天下知她用意,也未婆妈,快步奔出门去然还是晚了,又两名杀手至,将他堵了回来
“小姐!”春飞急得满头大汗,调走所有护卫终是冒险了
柳惜月:“少夫人,劝你还是走吧!”
善柔气急了
“你个蠢货,当真以为杀了老将军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将军府就算是没落,要灭你月溪山,也易如反掌怎么还指望背后之人护你周全,醒醒吧你!”
她抄起净手盆,砸向柳惜月,盆中凉水泼得柳满头满脸,柳顿时呆愣愣站在原地
善柔见机冲到秦天下身前,看着两名黑衣人,心道好家伙,这一架下来,自己怕是又废了
虎丫头春枝拎着两只大桶冲进来
“小姐我来啦!”
善柔眼眸晶晶亮,小样没睡过头就好
“爹,你找准时机,出去搬救兵”
秦天下看着她点头
春枝大吼一声:“看招!”
黑衣人转身去,哗,两桶滚烫的水泼来
两人大惊,连忙闪避,却还是被泼得满身,烫到扯下面罩吱哇乱叫
春枝见机,抡桶就上,两人顾不得痛,挥刀砍向春枝
柳惜月躲过善柔的乱攻,持剑刺向已然至门口的秦天下
善柔不敢再省着力用,飞奔扑上前,愣是将柳惜月扑倒在地
“爹,信号弹”
男子黑衣加身,斗篷遮面身背重剑,落于院中,正好挡住秦天下的去路
“哈哈哈,丫头挺机灵,可惜今夜的将军府,无人来助”
善柔双手死拽住柳惜月,双眼瞪向来人
里头春飞大喊:“小姐,城皇庙!”
善柔知此人便是那日柳惜月在城皇庙中所见那位了想不到将军府的影卫,竟然没将他拦在纵九坊大意了
“阁下一身豪气,想不到竟会对征战沙场的将士下手”
老者重剑杵地,‘咚’震地三尺,惊起一群夜鸟扑棱棱飞去
“牙尖利嘴,也救不了这老匹夫!”
善柔:“哼,趁人之危,算什么男人?”
“小丫头激将法不管用,今夜秦天下必死”
打量对方许久的秦天下,终开了口
“小柔,不必多言”
“爹,我答应秦逸护你与娘周全的娘...老匹夫,我娘呢?”
“口出狂言,我说过了,将军府今夜无人来助”
秦天下心微惊,阿云今夜在商盟,不应有事
“你若动阿云,即便同归于尽,我也绝不过你”
善柔松开柳惜月,起身站立
柳惜月趁机剑锋对着她咽喉
“少夫人,早劝你离开”
善柔冷冷看着她,拢于袖中的手正捣鼓无求锦囊
好锦囊,今夜能不能险中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