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说得对,您无需自责”
秦天下思索片刻道:“小柔问此事,是怀疑她在府中另有目的?”
善柔摇头:“尚不敢定不过爹、娘放心,秦逸不在,我定会护好你们的”
老两口对视,随即笑得眉慈目善
京洛云:“好,爹娘信你,不过你的首要任务,是将身体养好”
善柔心道,再不走,婆婆可能就会讲到抱孙子上去了
“娘,小柔还有事,您陪爹”
说完脚底如同抹油,溜得贼快
老两口你看我我看你,笑开了怀
秦天下:“你呀,操之过急,把小丫头吓到了”
京洛云:“抱孙儿的事,能不急吗?”
——
月挂柳梢头,一道黑影潜进七琴小楼
善柔此刻待在七琴小楼西面的观景台她今夜一身青衣劲装、高马尾,若是有柄剑在手,倒有些江湖儿女的味道
春枝倒还是平常丫环装扮,双眼矁着七琴小楼,脸上疑惑不已
“小姐,春飞姐姐能打得过她么?”
“怎么你想上?”
春枝嘻嘻一笑:“好久没打架了”
善柔伸手拎拎她耳朵:“调皮!”
她声还未落,便听得七琴小楼中,武器碰撞的叮当之声
善柔:“走,去看看!”
主仆二人,猫着腰进了七琴小楼的院子,藏于假山之后
春飞黑衫黑裤黑面罩,只余一双眼睛在外
春枝小声道:“这双凤眼,可真好看”
善柔能不好看嘛,春飞今日的妆容可是她亲自操刀
主仆二人这边聊着,那边春飞与柳惜月打得难解难分
“你是何人?”
春飞:“凌波门买我前来,要你命”
柳惜月一把金丝软剑,舞出剑花朵朵,剑剑直袭春飞面门
“哼,什么凌波门?”
“凌波门,向来不做朝堂生意,你却骗得申如燕出手”
“笑话,你夜闯将军府袭击我,竟说些我听不明白的话究竟是何人?”
柳惜月眼神陡然一狠,手中剑舞得变幻莫测
假山后的善柔,神色微惊
想不到她的剑术如此高超
春飞今日使的是重刀,动作不如柳惜月的剑快,可刀劈之势,重若千钧
“我是要你命之人”
话未落,原本微显笨拙的招式,刹那快如闪电,直劈柳惜月
柳惜月大惊,以剑御刀
春飞盯着她,手中大刀之锋瞬时划过剑刃,‘嚓嚓嚓’火花连串而起
柳惜月不敌,单膝着地
“阁下究竟是谁?”
春飞抵刀前行,柳惜月无力再阻,急速后退避让,可春飞的刀是缠上她手中剑一般,越战越勇,将她抵至墙壁之上,无处可退
“为何要骗申如燕追踪官门中人?”
柳惜月心惊,对方出招之狠,是真要她命
“此处可是将军府,若我死在府中,只怕你也逃不了”
“哼,将军府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