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的奔过来:“小姐,糖糕我带上了”
她拍拍春飞肩膀:“叫门中兄弟,定要注意安全”
烟雨中纸伞下,善柔一身淡春绿罗衫,踏进七琴小楼前院
柳惜月看见她那刻,眸中惊艳之色乍现,后隐于惊讶之中
“少夫人,快请进!”
善柔入院门,就见柳惜月在避雨亭中,呆看着一院的春雨眉宇之间心事重重几字,写得明明白白
见她来那满脸皆忧的心事刹那收尽
善柔在她对面坐下
“柳小姐,这是在赏雨?”
柳惜月如模子刻画的笑容挂在脸上
“算是吧!这春雨虽好,却引人愁”
“愁什么?”
“不日即归...”
善柔盯着她:“可是愁不日即归,心事未了?”
柳惜月面不改色,眼中浮现忧虑之色
“确是心事未了,有负父母所托”
善柔,所托为何,未嫁得秦逸还是其他?
“秦逸非你良人,又怎会负你父母?”
柳惜月看向她:“少夫人言之有理”
但我所负的,非此事
“对了少夫人是来寻我的?”
春枝将糖糕,摆在石桌上
善柔指着它道:“想请教你如何做这糖糕?”
柳惜月:“少夫人喜欢,我将方子给你”
“这是母亲做的,柳小姐偿偿”
柳惜月伸手接时,善柔未坐得稳,重心失衡,人便往地上裁去柳惜月一把扶住她,力道极强
善柔抓住她手臂借力起身坐正
“不好意思!”
柳惜月笑点摇头:“少夫人没事就好”
方才她衫袖下滑,善柔在那葱白的手腕处未曾瞧见用自己药的痕迹,也就是说上回给她的药,她未用
此人当真几分本事
“昨日我来寻柳小姐,未见着人”
“一旦归去便难得再出月溪山故我昨日去了长仙城姑母家”
“噢,原来如此也是,这圣凌城、长仙城想必有不少人与事,柳小姐皆牵挂”
“少夫人昨日寻惜月,可有重要之事?”
善柔将手里的花茶放下
“昨日天九来府中,想着你母亲的病症,定是可与他说说的,即使无法完全恢复,至少开些药,防止病症加重”
柳惜月神色极细微的变化着,却还是被善柔捕捉到
“多谢少夫人我母亲乃陈年旧疾,即使治也是希望渺渺”
“柳小姐这是放弃了吗?”
“没错原本想着找到医修罗,可近日江湖皆传,这医修罗恨各处人马追踪他去向,又厌与人相见,遂发话半载之内不再出世”
善柔挑眉,消息倒真是灵通
“柳小姐消息可真?”
“自是千真万确,有人见过医修罗独树一帜,无人能学的亲笔告示”
善柔嘴角微瞥,她的字明明是特别的丑,在江湖人眼中竟是独树一帜,呵这马屁拍得
“那倒是可惜了”
春枝看眼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