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她布着三三两两的红痕和青痕的手腕上掠过
“对了,柳小姐何故想见老将军?”
柳惜月眉目间依旧是万年不变的温婉
“惜月在府中赖有数月,过些时日便回月溪山
家父与老将军有故人情谊,遂想代父提早见一见老将军,以免归去那日见不着”
善柔点头:“如此说来,倒真是该见上一见”
春飞快步而来:“小姐,老将军吩咐去正院中等待,他办完事自会来”
善柔看向柳惜月,一丝可惜在她脸上闪过
“好,我们去正院!”
柳惜月微笑着与她一同行去正院
“说来惭愧,我在将军府赖着数月,却只有上回老将军赠少夫人医书时,才得以睹老将风采”
善柔:“想必柳小姐父亲与老将军交情不浅”
柳惜月:“家父对将军确是崇拜不已只恨惜月是女儿身,否则家父定会让我投身秦家军”
善柔连连点头,后从袋中拿出药瓶,指着柳惜月腕上红痕
“上回赠柳小姐的药,想必是用完了吧!”
柳惜月面色平静无波的接过药瓶:“多谢少夫人,有了它,我倒是不用怕捣鼓吃食被烫了”
善柔看着她,只笑不语那痕迹分明是打斗而成,对方武器或为鞭昨夜她人在府中,而那红痕之色略淡,有的已然发青,明显打斗并非发生在昨夜
柳惜月对于她的打量,倒也不慌张,反而自在的倒起茶来
茶还未入口,秦天下便进了正院中
善柔快步上前:“爹!”
“小柔找我何事?”老将军和蔼得很
“听娘说,爹这两日有些风寒,便想来看看”
秦天下烱烱有神的目光,飞速闪了一下
“阿洛,就是大惊小怪今日一早,在院中练了几套枪法,风寒便去了”
“柳惜月见过老将军!”
秦天下看她两眼后,点点头未说话
善柔:“爹即没事,那小柔就回去了”
秦天下:“回吧!”
“老将军!”柳惜月喊住秦天下
秦天下看着她,老将的气势如久经风雨的巍峨山川,让人望而生畏
“何事?”
善柔立刻上前:“柳小姐父亲与您是旧友,她不日要回月溪山,怕归去那日见不着您,遂想趁着今日便代其父跟您道别”
秦天下听言,目光落在柳溪月身上
“柳一道,身体可好?”
柳惜月低垂的眼眸微微颤动
“家父身体尚好”
善柔凝眉看着她,柳惜月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秦天下看两眼柳惜月之后,折身往书院回
“月溪山,本是世外高隐之族,活于百姓的口口相传中可惜偏要沾染俗世尘埃,背离你们先祖的初衷”
柳惜月低头不语,善柔无法看清她的神情,却看见她双手紧攥
“柳小姐!”
柳惜月抬头,眼中有泪花,面上依然带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