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严重,甚至都深入骨髓了lingling5◇cc
货栈的伙计,大多都是高丽人,见到东家像死狗一样躺在那里,也没有一个人敢上去看看,更别说救治了lingling5◇cc
林彻淡淡看了一眼,“光耀,给他找个郎中,毕竟,是你同乡lingling5◇cc”
“喏,郎君仁慈lingling5◇cc”金光耀这才腆着圆滚滚的肚子走向崔东升,心里却想着,‘做人呢,最重要的是认准大腿,你看,郎君对我就很不一样,多少都会给点面子lingling5◇cc嘿嘿,崔大脸也是活该,这下他在中都城应该混不下去了,东昇货栈以后就姓金了!’
“南蛮子,我帮你出了气,你是不是该谢谢我?”忽笃怯迷思得意洋洋lingling5◇cc
林彻没好气道,“谢谢啊!”
“就这?”
“不然呢?”
“好了,忽笃别闹,西门,还是赶紧动身吧,别误了时辰lingling5◇cc”囊家真及时开口,“你们是坐漕船吧,那我送你们到码头lingling5◇cc”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光泰门,继续走了半个时辰才到了码头lingling5◇cc
上了船,林彻回头,“两位公主,乃颜,董大哥,就此别过,山水有相逢,望君多珍重!”
囊家真强忍不舍,“路上小心,别忘了给我写信!”
乃颜挥着手,“师父,早点来辽东看我啊!”
忽笃怯迷思叉着腰,示威般的举着马鞭,“南蛮子,欠我的糖记得还!”
董不花微笑着,“贤弟,此去关山重重,碧波万里,且多加珍重,待来日相逢,再把酒言欢!”
漕船顺流而下,渐行渐远,林彻一直站在船尾,看着码头上的人影慢慢模糊,直到消失不见lingling5◇cc
想想也挺有意思的,来中都时,遇见的是这几个人,等到离开的时候,送别的依然还是这几个人,只是多了个乃颜lingling5◇cc
船行向东,等过了通州,已经夜深lingling5◇cc
寻个了僻静处,三艘漕船靠到了岸边lingling5◇cc
确认过四周无人之后,林彻十几个人拉着马匹,悄悄下了船lingling5◇cc
给马蹄裹上厚厚的毡布,然后趁着夜幕,往西南方向而去lingling5◇cc
而漕船明日将继续往直沽寨而去,因为顺流,预计五天后就能到达,那里会有人接应,并作出相应的掩饰lingling5◇cc
最后林家的人继续从海河去往海边,登上海船离开lingling5◇cc
只要不是彻底查探,没有人会知道林彻已经半路消失,而是会以为他杨帆出海了lingling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