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被她们这么一看,心头也是发毛,惴惴不安起来,晃着哀怜的眼神向忽辛求告,“公子,奴家今日犯了蠢,不小心冒犯了公主,求公子给奴家指条明路,奴家还不想死啊……”
忽辛才不会在乎一个女姬的死活呢,不过想着西门贤弟似乎对她挺满意,或许以后用得着,便耐心安慰,“放心吧,公主年纪小,刚才的事她可能没往心里去,何况西门贤弟明显护着你,不然刚才你就被打死了,既然事情过去了,那就不会有事了。”
听了这话,小乔心安了不少,随即又意识到西门舍人的价值,心思又开始活泛了起来。
真是伤疤都没好,就已经忘了痛!
‘呵!女人!’忽辛瞄了她一眼,看透了她的德性。
然后,他自己心中也还有许多疑惑,急着回家找老爹求教,“西门贤弟都走了,今天就到这吧,散了,都散了。”
告别之后,蒲崇谟心事重重回到宅子,找到自己的妹子,“璇娘,你猜我今天碰到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