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除此之外,还有法子么?”
唐婉抬起另一只手,拂过嫣然玲珑玉嫩的耳廓,撩着她的发丝,“哎…我大父又和魏姑谈过了,她依然咬死十万贯不松口……”
“婉娘,没用的,即使你真的凑到了这钱,他们依然不会放人的,魏姑,只不过是个管事人……”
嫣然闭着眼,享受这片刻的安宁与温馨
唐婉愤愤不平,“难道,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那朱焕还放不下和伯父的仇怨么?都说人死债消,伯父都离世这么多年了,他为何还要一直把报复延续在你身上?”
“不说这些了,说了也于事无补,人准备好了么?”嫣然睁开眼睛,目光决然
唐婉在一旁的凳子坐下,“都准备好了,只是,此举过于冒险艰难了……”
“笃笃…”
叩门声响起,打断了谈话,两人相视,都觉得奇怪,这没到开场的时间,不应该有人来打扰嫣然的
“进来吧”
门推开,红袖走了进来,“娘子,红袖不是有意打扰,而是有件事,红袖觉得有必要告诉您一声”
嫣然疑惑,“什么事,你说吧”
红袖把一张纸笺递给嫣然,“这是一首进场诗,红袖抄下来了,您看看…”
妙目同时移向纸面,嫣然开始只是粗粗一扫,然后就仿佛被一只大手抓住了心房,不禁读了出来,“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好!好诗!寓意深刻,气势磅礴!”
唐婉一听,不由吃惊的从嫣然手上抢过诗笺,细细品读起来,脸上的神情愈发激动,“真是好诗!许久未有闻得如此振奋激扬之佳作,红袖,快说,这诗怎么来的”
在两女的催问下,红袖将事情娓娓道来
听完后,嫣然一阵失神,“居然只是个小郎君……”
唐婉亦是惊诧莫名,“他,真的就只是为了来吃饭的么?”
“是的”红袖一脸古怪,“小婢上来之时,望见他们还在二楼用膳”
“婉娘,看来还是你的魅力更大啊”
嫣然明白作诗之人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心中不由失落起来
女人就是奇怪,嫣然明明不喜欢这种迎来送往的生活,平日对那些逐浪之辈都是心怀厌恶,但现在觉得自己的吸引力还比不上几牒菜,又闷闷不乐起来
“哎呀,你这是吃我的醋么?嘻嘻,还以为你心无凡俗了呢”
“哼哼……一定是那郎君情窦未开,只知道口腹之欲,才让你占了个便宜罢……”
“嘻嘻…那可不一定哟,我可不单单厨艺好哟,比其他,我也不比你弱呢”
两女笑闹起来,一扫开始时的沉重之情
门外,来宾越来越多了,众人一边期待着扬州双娇的出场,一边各自交谈着闲话
在一处稍微偏僻的角落,朱吉璐和孙元正两人避开其他三个同伴,窃窃私语着
“元正,有把握么,可别出什么岔子…”
“吉璐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