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运输以及城内送煤,以及税收,这些成本加起来绝对不会超过七百贯,那一天的毛利就差不多是两三百贯。”
“嘶,那岂不是一年七万到十万贯的利润?”
“对啊,这还是保障工人的优厚薪资和税赋的基础上,另外其实不单单只卖煤炭啊,还有其他衍生产品和服务,比如煤炉啊,地龙和暖炕之类的啊,所以我预计一年最少也得三五十万贯的利润吧,还能给朝廷缴纳最少十几二十万贯的税收。”
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啊,要知道一个大州给朝廷一年的税收也不超过二十万贯啊。
这煤炭产业就等于平白给大宋增加了一个大州。
叶梦鼎这下相信林彻的赚钱能力了,只不过一个不起眼的煤炭,就能被他玩出花来,而且也引起了他对煤炭产业的重视,甚至盘算着将税收从内库割出来。
不过大宋的内库和国库基本是相通的,割不割其实也无所谓,国库缺钱了内库一样要拨钱出来。
随后马车内的气氛更加愉悦轻松起来,林彻趁机把谢翰林的外放要求给提了提,叶梦鼎也表示会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