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暂时不需要操心,现在要做的是定下策略
这一日到晚间子时初,林彻都一个人锁在书房里,计算行动的各个步骤,设想会出现的各种状况总算完成了计划的初稿,待到明日,在与各人详细商讨时候,再做修改
等到第二日,泉州世面上就开始流传一条消息
陈平这日和三个陪同一起前来的海盗探子,真在一座酒楼大堂喝酒,这是们这几日的日常每日换一家酒楼吃饭,主要是探听一些消息,看看对自家是否有利
正吃着,另一个在别处探听的探子神秘兮兮的走到陈平身边坐下
“陈哥,小的刚刚听到一则消息,合该等大发一笔了”
陈平假作不知,其实已经接到了林彻的消息,“是何消息啊?如今尚是南风期,等在这呆了许久听到的消息都是出港北上的,于等没用啊,这时节,不顺风,很少有南下的啊”
“嘿嘿,陈哥,有所不知了,若是南下以后,转向东行,此时却是正好”
民间有一种用来研磨物料的器具,叫料钵头,这探子姓廖,便人送外号廖钵头,此时一脸优越,似乎知道连头目都不懂的东西,很是了不起
“向东,谁家会南下后往东啊,那边除了海水,屁都没有呢,傻子才往东”
陈平故作不屑,大大咧咧的喝了一碗酒
“陈哥别急啊,且听小的细说”
这廖钵头见自己吊胃口不成,反而惹得头目不快,顿时有些急了
陈平放下酒碗,“好,且听说,若是有用,洒家必让大当家重赏与,若只是聒噪烦扰老子酒兴,别怪洒家撕了的鸟嘴”
“陈哥,这次真的是好消息,那陈家不是有一种美酒么,这世面上许多人高价相求都没人能买到”
“那与等有甚关系,难道还想让咱们几个去抢了陈家?那不是傻了么,这陈家可是泉州有数的大海商,前阵子做寿,光流水席都摆了七天呢,真是豪奢啊”
另一探子忍不住插口
“乌贼闭嘴,让这鸟人说”
陈平往这探子头上拍了一巴掌
“陈哥,之前就探听到,这陈府的美酒乃是从外藩运回来的,之所以没人知道这个外藩在哪里,就是因为得往东走”
“恩,这话倒是有些道理,然后呢,小子莫要大喘气,一口气给洒家说完,洒家不耐这般磨蹭”
陈平作不耐烦状拍打着桌面
“是是是,据说因为这酒千金难求,陈家决定携重金再次前往那外藩,好好运回一批,好大赚一笔,据说航线便是要南下过了流求之后再往东”
廖钵头轻声附耳对陈平把自己打探的消息都告知于xfxs8點
“此事当真!?可知有几艘船?会带多少银钱?几时起航?”
陈平一脸兴奋,压低的声音也能听出一股贪婪
“暂时还不知,但小的一定用心打听,一定尽快把消息探问清楚”
“那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