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自家妹子也敢乱说!”
“哈哈哈,乐燕莫急,为兄说笑而已”
……
赵鹤云兄妹辞别林彻后,下了楼,两兄妹便坐到了同一马车里
“小妹,觉得林贤弟真的只是说的那样,只想要经营一处后路,以作容身之所么?”
赵鹤云也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觉到林彻话中未尽之处,所以想要让一下聪明过人的妹子参考一二
赵乐燕明亮的眼中,睿智的光芒一闪而过,“乐燕能感觉彻弟胸中自有一番野心,只是,能在俩面前说出那么许多,足见对赵宋江山没有为祸之心,也正如说讲,若是将来朝廷抵挡不住蒙古,那也是赵宋国运耗尽了,那时总得有人揭竿而起,为炎黄子孙重夺江山吧,难道真的就把华夏故土都丢给异族蛮夷么其实,们一支乃是太祖一脉,一直也深受朝廷防备按理说,当今官家也是太祖一脉,然而却是以先皇继子的身份登上皇位,法理上依然是太宗一脉,对咱们太祖一脉的防备也未曾放松过,不然以大父的威望才能,为何朝廷不让大父兼知泉州这江山,们要丢,将来被何人得去,也不需们来可惜,只要不落入鞑子手中即可,不然赵氏愧对的就是炎黄列祖了”
“小妹,难道一点都不介意赵宋江山被人替代么?”
“那兄长可有那豪情抢夺那张龙椅!?”
“嘘!小妹慎言,要吓死为兄么?也知道为兄几斤几两,别说没那份豪情,就是有,也没那个本事啊”
“那不就得了,世上没有千年长存的王朝,将来的事谁说的定呢,眼下彻弟的做法确实没错,小妹可不想将来落得靖康年间宗室之女的下场!”
“小妹放心,为兄再无能,也必定不让靖康之难重临的身上!那,小妹的意思是,们全力支持林彻?”
“兄长,小妹看人不会错的,林彻如今年纪虽小,但是遇事分明,敢作敢当,锐气十足,是一个可以相信的人,按说的做,咱们家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何乐而不为呢?若是将来果真时局大坏,结好林彻,说不定能为赵氏余脉找一个好归宿呢”
“嘿嘿,怕是小妹想找一个好归宿吧”
“作死啊,哪有这样说自家妹子的兄长,那林彻才六岁,可整整大八岁诶”
赵乐燕恼羞成怒,不由举起粉拳,捶打赵鹤云
“那怕什么,现在看起来和八九岁也没差别啊,等个六七年便长大了,也才二十嘛,也还年轻得很”
赵鹤云佯作躲闪,自家妹子的捶打根本没啥力气,捶在身上还挺舒服的
“还说!还说!”
赵乐燕也不知道是气极还是羞惭,变捶为扭,抓住赵鹤云手背上一层细皮,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
“疼!疼疼!放手放手,为兄不敢了,不敢了”
赵鹤云疼的龇牙咧齿,赶忙讨饶
“哼,知道疼了,看还敢乱说么!?”
赵乐